
我和老公陪著女兒睡了一覺,下午起來時發現小白的屍體不見了。
我媽和我弟也不在家。
女兒沒看到小白的屍體,說什麼也不去醫院。
拉著我的袖子一遍遍重複:“媽媽,舅舅害死了小白,它不會自己吃老鼠藥的,我們要查清楚。”
看著她懇求的眼睛,我鬆口:“好,我們先去找小白。”
我先給我媽和我弟打電話,沒人接。
然後我拉著老公和女兒出去找,把小區裏的垃圾桶都找遍了什麼都沒發現。
最後是保安叫住我們,告訴我我媽和我弟一小時前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出門了。
小區有垃圾桶不丟,去外麵?
我心裏一驚,該不會真的賣去狗肉館了吧?
我找保安看了當時的監控,開車一路往他們離開的地方追去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明明我媽都同意讓我們處理小白的屍體了,為什麼隻是睡了一覺她就把狗帶走?難道她就真的缺這點錢?
女兒在車上急得不停碎碎念,擔心小白的屍體被他們處理了。
我不斷安慰她:“別擔心,我們會把小白帶回來的,媽媽保證。”
剛開始她還回應我幾句,後麵聲音越來越低,到最後兩眼一閉昏睡過去。
我摸了摸她的額頭,體溫正常。
“老公,女兒剛醒沒多久又睡著了,這不太正常。”
女兒向來活潑好動,精力比我和老公加起來還旺盛,睡了又睡的情況我們從沒見過。
他從岔路轉彎:“先去醫院看看。”
兒童醫院擠滿了看病的孩子,我抱著女兒排在隊伍後麵,等了一小時才進到醫生辦公室。
他檢查了一遍,目光在我和老公身上懷疑地掃了一遍,拿起病例確認道:“你們和宋婷是什麼關係?”
我覺得奇怪,還是認真回複:“我們是她父母。”
醫生攔在病床前,摁了一個按鈕,外麵瞬間衝進來四個人拉住我們。
我聽到他的聲音:“她被喂安眠藥有一年的時間,身上都是掐傷,你們不知道?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敢置信確認道:“不好意思,您說什麼?”
他不理我們,又撥了通電話:“我申請介入調查,病人家屬涉嫌虐待。”
我和老公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了震驚。
一年,那不是我媽第一次做魚的那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