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安夏看著秦舒瑤那張因為嫉恨而扭曲的臉,心中一片冰涼的悲涼。
原來,他們這些年出錢出力,換來的不是感恩,而是養了一頭白眼狼。
“既然你這麼想,以後,你們家,我會跟我爸說,不會再幫了。你和霍承驍的事,我也不會再摻和。”喬安夏閉上眼,聲音疲憊至極,“我把霍承驍還給你。你們愛怎麼糾纏怎麼糾纏,從此以後,和我無關。”
“還給我?”秦舒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語氣充滿了嘲諷和不屑,“喬安夏,你搞錯了。霍承驍從來就不是你的,何來還一說?而且,我為什麼要答應和他在一起?我就要現在這樣!我要他永遠得不到我,永遠把我放在心尖上,永遠對你這個妻子不屑一顧!這樣,他才永遠是我的裙下之臣,是我的戰利品!懂嗎?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裳:“你呀,就好好養傷吧。不過,以承驍對我的緊張程度,說不定過兩天,他又得來求你做點什麼呢。畢竟,他為了我,可是什麼都願意做,包括……犧牲你。”
說完,她不再看喬安夏,心情頗好地走出了病房。
喬安夏躺在病床上,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,隻覺得渾身冰冷。
她累了,真的累了。
不想再看到那兩個人,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。
她隻想養好傷,然後,徹底離開這裏,離開他們,開始新的生活。
想著想著,在藥物的作用下,疲憊和疼痛讓她漸漸昏睡過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病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,猛地一腳踹開!
喬安夏被驚醒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腕,從床上拖了下來!
“霍承驍?!”她踉蹌著站穩,看到他那張焦急的臉,“你幹什麼?”
“跟我走!”霍承驍拉著她就往外走。
“去哪兒?”
“舒瑤從樓上摔下來了!”霍承驍腳步飛快,“腎臟破裂,需要馬上換腎!你的腎是匹配的,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,快去!”
喬安夏被拖得一個踉蹌,頭上的傷口疼得她眼前發黑。
“霍承驍,”她甩開他的手,“你記不記得我也是個病人?我剛縫了七針!我剛被電風扇砸暈過去!我現在自己都下不了床,你讓我去給她捐腎?”
霍承驍停住腳步,回頭看她,眉頭緊皺:“安夏,如果不是我血型不匹配,我就自己去捐了。可我捐不了,隻有你合適。她是你表姐,是你的親人,你怎麼能見死不救?”
“算我求你。”他的聲音放軟了,“她真的快不行了,醫生說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。你就當幫我這個忙,行嗎?”
喬安夏看著他臉上的急切,眼裏的懇求,想起秦舒瑤說的那些話。
眼裏心裏都是我,哪怕和你結婚了,也隻能看得見我。
原來是真的。
他眼裏心裏真的隻有她。
為了她,他什麼都可以做。
她的沉默加劇了霍承驍的急切,見她遲遲不鬆口,他對著警衛員做了個手勢,很快,警衛員立刻上前綁住喬安夏,將她綁上了手術台。
“霍承驍,我不捐!你放開我!我不捐!”
她拚命掙紮,可於事無補,很快,喬安夏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她被牢牢固定住,無影燈刺眼地亮起。
就在這時,手術室通往準備間的簾子被掀開,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“秦舒瑤?”喬安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,“你怎麼會在這裏?你不是摔下樓梯,腎臟破裂嗎?!”
“當然是演戲騙承驍的呀。”秦舒瑤輕笑,聲音愉悅,“不然,我怎麼有理由,名正言順地拿走你的腎呢?”
“你……”喬安夏渾身冰冷,“你要我的腎幹什麼?!”
“我遇到點事情,需要一大筆錢。可找承驍要,又會損害我在他心中純潔善良、不慕虛榮的形象。正好,有人告訴我,可以……買賣器官。我想來想去,最安全的方法,就是拿你的腎了。”
她看著喬安夏瞬間慘白的臉,笑容更加燦爛:“你看,有承驍在,我拿得多輕易啊。而且,就算以後東窗事發,有承驍護著,不讓你追究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?他啊,是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。所以,表妹,你就當……幫表姐一個忙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