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來,我學乖了,不再和他吵鬧,也不再追問。
無論外麵有多少花邊新聞,無論多少女人找上門,我都安靜地讓助理處理。
我以為這樣他會收斂,至少顧忌一點體麵。
可他反而越來越過分。
這次的模特,是曾經在學校裏帶頭霸淩過我的人,叫林芮琪。
她仗著家世和容貌,在學校讓我被孤立、被潑冷水、被鎖在器材室幾個小時。
那天我放學回家,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裏。
她帶了幾個女生攔住我,把我推到牆邊,說我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配不上顧承霄。
她們言語刻薄,還伸手推我。
我書包裏的書被全部倒在地上。
我拚命掙紮,可她們人多,我被拖拽著。
有人扯我的頭發,把我按在牆上。
她們動手扒我的外衣,還拿出手機準備拍照。
說要留留下來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。
她們按住我的手臂,不讓我掙脫,笑聲裏全是惡意。
就在這時,顧承霄剛好路過,看見我被人圍住,立刻上前擋在我前麵,讓她們停下。
林芮琪不肯,還叫來附近的小混混,說要讓我吃點苦頭。
混混衝過來,顧承霄沒退。
他把我護在身後,硬生生挨了他們的拳腳,被打得渾身是傷,嘴角出血,衣服也被扯亂。
他站直後,依舊看著我,笑了一下說:
“沒關係,我沒事,你別怕。”
我愣住,他卻反過來安慰我,說隻要我不受驚就好。
後來他父母得知此事,動用關係把那幾個動手的混混送進監獄。
林芮琪父母也動用了關係,他們把自家女兒洗白了。
警方調查時,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林芮琪指使,於是她沒被追究。
顧承霄知道後,隻說了一句:
“警方沒證據,那就算了。”
他轉頭看著我,語氣很平靜卻帶著執拗:
“隻要你好好的,我願意不追究。”
那一次,他明明受了傷,明明被父母施壓處罰,卻還是把我的安穩放在最前麵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護著我,哪怕代價是自己吃虧,也不想讓我再被拖進那些難堪的事裏。
我第一次在他眼裏看到了不顧一切的在乎,那種深情的堅定,讓我在那段被冷落的日子裏,還以為他的心沒有完全變涼。
如今林芮琪成了他身邊的女人,出現在媒體鏡頭裏挽著他的手臂,笑得張揚。
新聞發布會上,記者問起我們的婚姻,她竟搶著說:
“顧太太人很好,隻是我們姐妹情深,偶爾會來看看承霄。”
我坐在家裏看直播,沒發一言。
顧承霄也沒有澄清,更沒有阻止林芮琪借我的身份抬高自己。
他甚至默認林芮琪用過去的事來刺激我,仿佛這是一場他樂在其中的遊戲。
後來林芮琪直接找到我常去的私人會所。
當著幾位熟客的麵,故意提起當年的事,說我不過是靠婚姻才有今天的位置。
我依舊沒爭,沒鬧,隻是安靜地起身離開。
顧承霄就在隔壁包廂,從始至終沒出來,也沒製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