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顧承霄的相遇,是在一次朋友的聚會上。
那時他年輕,眼裏隻有我。
他追我追得毫不掩飾,不管我在不在意,他都堅持。
他的父母反對我們在一起,嫌我出身普通。
他卻直接和家裏翻臉,說這輩子隻娶我。
最後,他甚至用性命威脅父母,說如果不讓我進門,他就不活了。
父母被迫妥協,我們終於結婚。
新婚那陣子,他確實把我放在心上。
我隨口說想嘗城南那家老店的甜湯,他第二天就讓司機開車繞遠路去買回來。
我在家閑著無聊翻畫冊,他見我喜歡其中一幅的色調,不動聲色訂了同係列的真跡掛在我房裏。
他出席家族宴會,總不忘在眾人麵前說,我是他唯一想帶回來的女主人。
可沒過多久,外麵的花邊新聞就開始出現。
他和不同女人的合影、夜店牽手的視頻,隔幾天就上一次熱搜。
我鬧過,哭過,可無濟於事。
直到那天,我去給他送外套,偶然聽見他和兄弟們的談話。
兄弟調侃:
“承霄,你最近又換人了?這次那模特胸挺大啊。”
他懶洋洋地笑,語氣裏全是得意:
“換啊,不換多沒意思。女人嘛,玩的就是新鮮。”
另一個兄弟問:“你家裏那位呢?沒鬧?”
他嗤笑一聲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:
“蘇予安?她懂事的很,聽話得很。”
兄弟追問:“你就放心讓她管著家?”
他漫不經心地答:
“她不是管,她是隻能靠我。
她隻有我,離了我她什麼都不是,所以她不會鬧,也不敢走。”
兄弟哈哈大笑:
“那要是哪天她知道了你外麵這麼多,不炸了?”
他滿不在乎地揚了揚眉:
“知道了又怎樣?她那性子,鬧兩下就沒勁了,頂多忍著。反正她拿我沒辦法。”
兄弟又問:
“不怕她哪天遇到硬茬,直接跟你撕?”
他笑得更痞:
“撕?她撕得過我?”
從那以後,臟的臭的,他都睡過。
今天是這個模特,明天是那個小明星,新聞換得比衣服還快。
更過分的是,有大著肚子的女人直接上門找我,跪在我麵前求我離婚。
說懷的是顧承霄的孩子。
我站在那裏,一句話沒說,等著顧承霄的反應。
而他,就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,看我怎麼處理這些事。
他沒有替我擋,也沒有解釋,隻是冷眼旁觀,仿佛在看一場與我無關的鬧劇。
後來這樣的事越來越多。
我漸漸明白,他的愛早在結婚不久後就耗光了,剩下的隻是對我的占有和利用。
他當初用命換來的婚姻,到頭來隻是他方便在外放縱的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