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助理動作很快,說在市區高層的頂樓,有一小男孩站在邊緣處。
蘇晚吟在傅嶼行的攙扶下站起,隨後顧念慈被他粗魯的從床上扯下來。
傅嶼行一路飆車到了地方,平常懶散的他,剛一口氣爬了二十樓都別無二話。
“好兒子,你別嚇唬爸爸媽媽,快過來,聽話。”
他已經熟悉了爸爸的角色,周圍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,誰不知道傅氏繼承人放著門當戶對的妻子不要,迷上寡婦。
“顧阿姨,對不起,都是我錯了,求您放過我吧,如果我今天跳下去能夠讓您消氣,那我就滿足你。”
“隻是希望我死後,您能別為難我媽媽,她和我爸爸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蘇雲崎說的情深意切,不愧是蘇晚吟的兒子,隨時隨地大小演。
這麼拙劣的演技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,可偏偏,傅嶼行相信。
“顧念慈,你找死,還不快滾過來跪下,求我兒子下來。”
顧念慈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:
“傅嶼行你瘋了,別人瞎,你也蠢是吧?你我從小一起長大,我做沒做過,你不清楚嗎?”
“他才十幾歲,他一個人跑到這來,你不覺得可疑嗎?是不是有人帶他來過,或者這一切都是被人計劃好的。”
傅嶼行有些遲疑,蘇晚吟眼神慌亂,悄悄朝著蘇雲崎使了個眼色。
下麵的安全氣囊已設置好,他狠狠心,向後倒去。
傅嶼行瞳孔猛縮,情急之下失手把顧念慈也推了下去。
風刮過皮膚的涼意,讓顧念慈笑出聲,她萬萬沒想到,傅嶼行會因為外人要她的命。
“傅嶼行,你好狠,你欠我的,下輩子也別想還了!”
蘇雲崎順利掉落,除了有些驚嚇以後,並無大礙,反倒是顧念慈有些嚴重。
傅嶼行慌張跑下來,連個眼神都沒給顧念慈,滿心撲在蘇雲崎身上。
救護車拉走什麼事都沒有的蘇雲崎,卻把渾身是血的顧念慈丟下,還是陌生人打了120,她才僥幸活下。
事情鬧的很大,上了當天的頭條,傅老爺子剛從國外回來就直奔顧念慈的病房,顧傅和繼母也在。
“顧念慈,你沒事招惹人家孩子幹嘛?在祠堂那天我怎麼和你說的?你都忘了是不是?”
“我告訴你,嶼行要是因為今天這事不和我合作,你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顧念慈全身被包成木乃伊,可顧父從進來就是在指責她,見她眼神空洞,更是氣的摔門離去。
傅爺爺是下午過來的,見傅嶼行不在,得知他是去陪蘇晚吟母子,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“還不快去把那個逆子帶過來,妻子住院,他卻不在,像什麼樣子。”
傅嶼行看了眼床上的顧念慈,隻可惜,她沒有反應。
“混賬,我休養的這段時候你都做了些什麼糊塗事,你結婚了知不知道?”
“那是個寡婦,還是個殺人凶手,你不遠離,反而弄的不清不楚,我們傅家的臉都叫你丟盡了,抓緊斷了,別讓我出手。”
傅嶼行心高氣傲,向來不會求任何人,可今天,他給傅爺爺跪下了。
“爺爺,我和吟吟是真心相愛的,她是正當防衛,不是殺人犯,如果你不肯接受她和孩子,那就打死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