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嶼行被戳中心事,他神色不變,動作強硬的捏著顧念慈的下巴,順勢倒進去。
“你的藥是小崎換的,他年紀小不懂事,我已經教育他了,你也沒有大礙,以後就別再提了。”
話音落,蘇晚吟帶著蘇雲崎就進來了,母子出現的那刻,傅嶼行就自動站了過去。
“顧小姐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。”
她推搡著蘇雲崎,可他始終梗著脖子不肯跟顧念慈服軟,反而變本加厲:
“我說的有什麼錯,本來她就是不招人喜歡,還是個沒媽的孩子,我才不要和她道歉。”
蘇晚吟指著他你了半天,傅嶼行拍打著她的背部:
“好了,小崎被你教育的誠實啊,說的也都是實話,他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顧念慈死死的攥著病號服,傅嶼行知道她的底線,所以觸碰的輕而易舉。
她咬緊牙關:
“滾,帶著你的兒子滾出去,還有你傅嶼行,我不想再看見你。”
顧念慈渾身發抖,傅嶼行偶然間和她對視,讓他有些怔愣。
雖說從前兩人打架她也會有這種眼神,但沒有哪一次是像現在這般決絕,還有即將噴射而出的恨意。
最後,傅嶼行是被蘇晚吟拉走的。
病房內終於安靜下來,顧念慈再也控製不住,眼淚奪眶而出。
傅嶼行明明說過除了他沒人能欺負自己,他這個騙子。
傅嶼行身子僵住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顧念慈的脆弱,以前即使是被顧父打罵,她都倔強的從不肯允許自己掉一滴眼淚。
她在醫院住了三天,背部的傷本來就沒有恢複好,折騰下來,反而加重。
顧念慈在護工的幫助下換藥,傅嶼行砰的踹開門:
“你到底對我兒子說什麼了?”
顧念慈聽到他的稱呼,忽略掉心底的酸澀,皺眉不解:“這幾天我都在醫院,我能說什麼?”
蘇晚吟跑進來跪在顧念慈床邊,楚楚可憐:
“顧小姐,我知道你恨我介入你的家庭,但我兒子是無辜的,他才十歲,我求求你告訴我,你把他送哪去了好不好?”
“隻要我找到他,我立馬帶他走,絕對不會再出現,官司我也不打了,我求求你了。”
蘇晚吟這麼一鬧,更讓傅嶼行堅定顧念慈就是罪魁禍首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她為自己辯解,傅嶼行低聲咒罵,給助理打去電話: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就算是給附近都翻過來,也要找到我兒子,聽見沒有?”
顧念慈垂眸,在蘇晚吟沒出現之前,傅嶼行是最有原則的人,不會為任何人破例,更不會濫用私權。
但現在,他變了,原來,這就是他愛人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