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無厭把玩著手裏的玉扳指。
“太後息怒,臣這夫人腦子不太好使,受不得驚嚇。”
“若是嚇壞了她,臣可舍不得。”
太後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好!好一個裴無厭!你真當哀家治不了你嗎!”
她一揮手,大殿兩側湧出數十個帶刀侍衛。
楚明月得意洋洋的笑了。
“姐姐,你昨晚不是很囂張嗎?今天我看你怎麼死!”
我歎了口氣,把手上的油漬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飯票,他們要動手了。”
裴無厭眼神一冷。
“全殺了,一個不留。”
話音剛落,東廠的番子從殿頂破窗而入。
眾人拔刀砍殺起來。
我沒閑著,直接衝向太後身後的多寶閣。
上麵擺著一株血參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我抓起血參,哢嚓哢嚓吃了起來。
太後看得目眥欲裂。
“哀家的血參!快抓住那個毒婦!”
幾個侍衛揮刀朝我砍來。
我順勢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慘叫聲再次響起。
楚明月嚇得連連後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“怪物......你是怪物!”
我嚼著血參,衝她咧嘴一笑。
“別怕,我不吃垃圾。”
戰鬥很快結束,太後的侍衛被殺得一幹二淨。
裴無厭來到我身邊,目光停留在被砍破的衣服上。
“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”
我咽下最後一口血參,打了個飽嗝。
“我是你的長期飯票保衛者。”
太後癱軟在鳳椅上,指著我們說不出話來。
裴無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。
“太後娘娘,臣的夫人脾氣不好,以後還是少見為妙。”
說完,他拉著我的手腕,轉身離開。
我回頭衝楚明月比了個中指。
從慈寧宮出來,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戰戰兢兢的攔住了我們。
“督主留步,皇上在禦花園設宴,請督主和夫人小聚。”
裴無厭冷笑一聲。
“他臉上的腫消了?”
太監總管冷汗直冒,不敢接話。
我拉了拉裴無厭的袖子。
“去唄,禦花園肯定有好吃的。”
裴無厭無奈的看了我一眼,算是默許了。
禦花園裏,蕭承鄴強裝鎮定的坐在主位上。
楚明月換了身衣服,坐在他身邊,眼神閃爍。
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。
我一坐下就開始掃蕩。
蕭承鄴舉起酒杯,皮笑肉不笑。
“昨夜是朕衝動了,今日特設宴給裴卿賠罪。”
“這杯酒,朕敬你。”
宮女端著一杯酒走到裴無厭麵前。
酒液清澈,卻散發著一股怪味。
這是下了大藥量啊。
裴無厭端起酒杯,正要推辭。
我一把搶過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真解渴,還有嗎?”
大家愣住了。
蕭承鄴和楚明月對視一眼,眼底閃過狂喜。
這毒藥藥性發作快。
楚明月甚至已經開始醞釀哭腔了。
“姐姐!你就算貪杯,也不能搶督主的酒啊!”
她假惺惺的喊著,等著看我毒發身亡。
我舔了舔嘴唇,感覺胃裏暖洋洋的。
喪屍的消化係統早就停止工作了,這些毒藥成了大補之物。
我不僅沒死,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“再來一杯!”
我把空酒杯砸在桌上。
蕭承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沒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