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能有什麼事?這酒味道不錯,就是度數低了點。”
裴無厭看著我,似乎猜到了什麼。
“皇上,臣的夫人酒量好,不如把那一壺都賞給她吧。”
蕭承鄴咬牙切齒,猛的摔碎了手裏的酒杯。
“動手!”
四周的假山後突然竄出十幾個黑衣刺客。
目標明確,直奔裴無厭而來。
裴無厭依舊端坐,不慌不忙的轉動著佛珠。
我擦了擦嘴上的油漬,站起身。
“飯票別怕,我來保護你。”
我迎著刺客衝了上去。
他還沒來得及高興,我就抓住他的劍刃,用力一掰。
鐵劍應聲折斷。
我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。
刺客七竅流血,當場斃命。
剩下的刺客見狀,紛紛改變戰術,試圖用暗器攻擊。
許多毒鏢朝我飛來。
我連躲都不躲,衝進人群中開始殺人。
不過眨眼功夫,十幾個刺客全被殺死。
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來搶我的飯票?”
蕭承鄴嚇得跌坐在地上。
楚明月更是尖叫著躲到桌子底下。
我走到蕭承鄴麵前,俯視他。
“皇上,這飯菜不錯,下次多準備點。”
裴無厭來到我身邊,遞給我一條幹淨的帕子。
“擦擦手,臟。”
我接過帕子,衝他咧嘴一笑。
“飯票,我表現得怎麼樣?”
裴無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很好,今晚加餐。”
夜色深沉,東廠督主府十分安靜。
我正抱著一隻烤乳豬啃得起勁,裴無厭突然悶哼一聲,栽倒在地。
他臉色慘白,額頭上布滿冷汗,渾身冷香瞬間變得狂躁刺鼻。
“飯票!你怎麼了?”
我扔下烤豬撲過去。
裴無厭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每月中旬......舊疾發作......功力全失。”
他咬著牙,擠出幾個字。
就在這時,府外傳來大聲的喊殺聲。
楚明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裴無厭!你作惡多端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“太後有旨,東廠謀逆,格殺勿論!”
大門被撞開,無數舉著火把的死士湧入。
領頭的是太後暗中培養的皇家隱衛。
個個武功高強,手裏拿著連弩和火油。
我將裴無厭護在身後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楚驚蟄,你現在滾出來,本宮還能留你一具全屍!”
楚明月站在隱衛身後,笑得五官扭曲。
我沒理她,低頭看著懷裏虛弱的裴無厭。
“飯票,你現在這副樣子,真醜。”
裴無厭苦笑一聲,嘴角溢出黑血。
“你走吧......他們要的是我的命。”
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想得美!你欠我的長期飯票還沒兌現,敢死一個試試!”
許多帶火的箭射 入院內。
火油遇火即燃,院子瞬間燒了起來。
“放箭!燒死他們!”楚明月瘋狂叫囂。
隱衛們步步緊逼,連弩對準了我們。
裴無厭猛的推開我,用盡最後力氣擋在我身前。
“噗!”
一支鐵弩箭穿透了他的肩膀。
鮮血濺在我的臉上,滾燙得嚇人。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