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掛斷電話,我又打給了助理。
“小張,派人盯緊陳默和我婆婆,一舉一動都要報備。”
剛到家,張助理就發來了照片。
婆婆正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小腹隆起的女人進門。
我眉頭擰緊,將照片逐寸放大。
這是,陳默的表妹林青青?
一個可怕的猜測,在我腦海裏蔓延開來。
我立刻撥通張助理的電話。
“我要陳默表妹的所有資料,越詳細越好!”
張助理回複得很快。
“小姐,這個女人不是陳先生的表妹,他們從小在一起長大,遇見您之前,先生和他是…”
我心一沉,已隱隱有了答案。
“直接說。”
張助理不敢再遲疑,這才繼續。
“遇見您之前,陳先生一直和林青青同居,並且剛剛我收到資料,陳先生的母親從未生過重病,那些病例,都是假的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,攥住手機的指尖驟然發麻。
當年陳默跪在我麵前,紅著眼說他母親重病纏身。
求救救他媽媽,我毫無懷疑。
我當時看著他,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。
雖家境貧寒,卻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氣,常年穩居年級第一。
老師誇讚他的天賦。
可我卻因為他的堅韌和傲骨,對他心生愛慕。
即便是與我戀愛時的陳默,也是那般驕傲自信。
可驕傲的他,卻在母親病重時紅了眼。
他跪在我麵前,聲音哽咽。
“薇薇,我的家境你知道,我媽供我讀書,操勞了太多,我沒辦法看著她見死不救。”
“隻要你救我母親,我願意入贅報答你!”
那時的我,恨不能為他付出一切。
父親得知後百般阻撓,怒斥我是拿我一輩子當賭注。
可我早已被愛情衝昏了頭,以死相逼讓父親成全。
“爸,我愛陳默,我這輩子非他不嫁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去死!”
父親看著我脖子上的刀,無奈之下隻能同意。
訂婚宴上,陳默當著父親的麵,簽下的入贅協議。
“我自願入贅沈家,此生一定一心一意對薇薇,若我有違今日誓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父親這才鬆口祝福我們,隨後直接拿出百萬彩禮,還幫他安頓好母親。
這些年,父親更是傾盡資源助他創業。
我曾天真的以為,這場豪賭,我贏了。
可是在血淋淋的真相麵前,我卻輸的一塌糊塗!
心裏的恨意和不甘,就像潮水一般湧上來讓我喘不過氣。
憑什麼我掏心掏肺的付出換來的,卻是被掃地出門的結果?
我不甘心!
我偏要撕破他們所有的偽裝,一筆一筆算清楚不可!
可剛到門外,我手裏的鑰匙卻再也打不開那個熟悉的家。
積壓在心底的憤怒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,猛踹房門。
“陳默!開門!”
門從裏麵被打開,我瞬間愣住。
開門的人不是陳默,也不是婆婆。
是那個懷有身孕的遠房表妹,林青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