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我拎著滿手年菜推開門。
卻聽見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陳默去簽拆遷合同的路上,被人一棍敲成了“失憶”。
醒來後,他忘了我們五年的婚姻。
甚至看到我就精神失控。
為了讓他好好恢複,婆婆跪著求我回娘家暫住。
我偷偷去探望,卻在門外聽到陳默的聲音。
“還得是媽你出的主意好,這樣她就不能分我們的拆遷款了!”
婆婆跟著附和,語氣急切。
“青青肚子都六個月了,可不能再等了!這拆遷款,將來全是我大孫子的!”
原來,失憶是假,出軌是真!
陳默怕是忘了,他當年可是八抬大轎入贅的沈家。
別說拆遷款他一分拿不到!
就連當年我家給的百萬彩禮,也得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!
我站在門外,反手撥通了父親的電話。
“那片地的拆遷計劃取消,我要跟陳默離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