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淼淼?想什麼呢?”
顧淩軒的聲音將我從過往的記憶中剝離出來。
我抬眼就看到他眼裏的不耐。
我輕輕一笑。
“我在想你這自以為是的嘴臉還真是跟十年前一模一樣。”
他神色微怔。
繼而,臉上出現一抹韞怒:“你,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,我將書本合上,起身向後走去,想離他這個人渣遠遠的。
他卻像狗皮膏藥似的跟了上來。
就在這時,夏惜月捧著兩杯奶茶笑著走了過來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她臉上都笑瞬間凝固,眼裏帶著滿滿的惡意。
“雲淼,我知道你放不下顧哥哥,可他都明確拒絕了你,你這麼死纏著有意思嗎?”
她緊緊地盯著我,聲音因憤怒而不由得拔高。
“十年過去,沒想到你這臉皮倒是越發厚了!”
她神情倨傲,眼底盡是嘲諷。
周圍聽課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。
“還好,比不過你!”
我迎上她嘲諷的目光,不鹹不淡地回答。
“你,”
她氣結,用手怒指著我。
突然,她故意腳下一滑,手中的奶茶呈拋物線般直衝我而來。
“哎呀!”
啊驚呼,眼裏卻是止不住的得意。
我眼眸一淩。
抬手一揮,將奶茶杯子朝著她打去。
砰!
奶茶杯子砸在她身上,“啪”掉在地上。
她粉色的衣裙染滿濃稠的液體,看著狼狽不已。
“雲淼,你幹什麼?”
她氣急敗壞,扯著嗓子怒吼。
顧淩軒趕緊將她的捂住,小聲提醒:“注意點,這裏是公共場合,有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
他不說話還好,聽他這麼一說,夏惜月更加火大。
“公共場合怎麼了?她欺負我,還有理了?”
她不管不顧的的大吼。
還不解氣,又衝著周圍聽課的人大聲嚷嚷:“來,大家給評評理,她,我的好閨蜜,當年抄襲偷竊我的論文被京大開除,如今又來 勾引我的男朋友......”
顧淩軒聽不下去,厲聲打斷:“惜月!”
“你吼我幹什麼?還是說你對她有了心思?”
她淚水狂飆, 眼睛通紅。
周圍人群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這時,管理秩序的導師出現。
“這裏的是聽課的地方,不允許大聲喧嘩,你們要有事出去解決。”
顧淩軒麵帶歉意的連連道歉,慌忙拉著夏惜月離去。
討厭的人不在,我心情好多了。
聽完課後,時間來到四點多,正好去接兒子放學。
誰知,我剛走出兒童教育培訓中心沒多久,兩個討厭的人就出現在眼前。
“淼淼,剛剛惜月不是故意的,她隻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顧淩軒說著歉意的話,聽著卻是這麼的刺耳。
他身旁的夏惜月一臉得意,好似在衝我炫耀:“瞧把,不管我做什麼,顧哥哥都站我這邊。”
我冷笑出聲。
“顧淩軒,十年前她盜竊我論文的時候,你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夏惜月笑看著我:“雲淼,你可別胡說,要真如你所說,當年開除的為何不是我?”
“惜月,別說了!”
顧淩軒不滿地打斷。
“淼淼,對不起,都那麼多年的事了,就讓它過去吧,好不好?”
他語氣柔和,眸子盡顯歉意。
哼!
過去?
傷沒落在他們身上,他們自然可以輕飄飄的說風涼話。
“十年都把腦子漲好,得去精神科。”
我冷聲回懟一句,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路上遇到一家老字號的水煎包,想著兒子喜歡吃,我停下車。
“您好,給我來兩份水煎包。”
我推門進去。
“給我兩份水煎包!”
另一道聲音跟我同時響起。
我轉頭看過去。
顧淩軒站在櫃台前,漆黑的瞳孔裏盡是驚詫,他身旁的夏惜月則一臉憤恨的盯著我。
“淼淼,你也來買水煎包?”
他眼裏噙著笑意。
“這麼多年過去,你還記得我喜歡吃水煎包,不過,真的不用,我想吃可以自己買。”
他一臉揶揄的看著我,篤定我是為了他。
大學時期,我是沒少大早晨起來,隻為到校門口的小店前排隊給他買水煎包。
可這都多少年過去了,他還真是自信的過頭啊。
我白了他一眼:“別多想,給我兒子買的。”
“嗬,”
他笑出聲,右手握拳抵在唇邊。
“你都沒結婚,哪來的兒子?找借口也不找個像樣的,淼淼,你就別演了,沒人笑話你。”
他自信又得意,唇邊始終泛著淺淺的笑意。
懶得跟他這個智障解釋,我手腳麻利的付賬。
然後,看也沒看他一眼,轉身離去。
夏惜月卻不甘心的衝上來,阻擋在我麵前。
“雲淼,急什麼啊?現在心虛了?早幹嘛去了?盯著別人的未婚夫跟蹤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