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淼淼!”
沒走幾步,身後就傳來顧淩軒的叫喊聲。
我沒有理會,徑直向前。
但他顯然不想這麼放過我。
沒多久,他便阻擋在我前方的道路上。
“淼淼,都十年過去了,你非要跟惜月過不去嗎?”
我被氣笑了。
冰冷視線直射向他:“眼睛不好,就去捐了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是她夏惜月非要針對我。
到他嘴裏,卻成了我要針對她 ?
真是可笑。
顧淩軒皺眉:“淼淼,當年是我不對......”
我冷聲打斷:“知道不對,就滾遠點。”
我邊走邊說,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一個眼瞎的人,跟他說再多都是枉然。
“雲淼,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隻是想幫你。”
說著,他視線將我從頭到腳掃了個遍,眼裏露出惋惜。
自從跟蕭墨結婚,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專門請人手工定製,因此,衣服上並沒有什麼品牌標誌。
卻被顧淩軒誤以為我生活貧苦。
“你想找工作,我可以幫你,惜月她也是好意,是你誤會了她。”
實在不想跟他糾纏。
我點點頭,順著他的話道:“非常感謝你們的好意,但我真不需要!”
就在這時,管家開車前來。
一輛低調奢華盡顯有他與現代動感的黑色賓利,停在我麵前。
在顧淩軒驚詫的目光中,我從容拉開車後門,徑直坐上去。
次日,我來到市裏最好的兒童教育培訓中心。
雖然蕭墨已請了專業的兒童教育專家團隊,來當兒子的私教。
但我畢竟是孩子他媽,我希望自己能了解到這個時期兒童的特點,從而更好地建立親子關係,讓孩子體驗到足夠的安全感。
我當找了個靠近走廊的座位坐下,就見麵前有道黑影。
我抬頭就見來人是顧淩軒。
“雲淼,你怎麼在這兒?”
他眉頭皺起,驚訝的同時對我的出現很不滿。
我知道他誤會了。
他一定以為我是故意跟來跟他偶遇的。
“這裏不是你家。”
我淡淡地說。
言外之意,這裏不屬他擁有,他能來,我自然也能來。
他無語凝噎。
過了幾秒,他坐在我前方的座位上。
當他發現我在看跟孩子成長有關的書時,疑惑我問:“你看這個幹什麼?”
我看白癡似的看著他:“自然是為了我兒子。”
他笑出了聲。
“淼淼,別演了成嗎?我問過同學,你壓根沒結婚。”
說著,他又湊近幾分,篤定的說:“昨天你那車也是租的吧?還雇個司機,淼淼,真的,你不用這樣。”
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裏除了得意還有憐憫。
我被氣笑了!
他總是這樣的自以為是,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想的是正確的,就要求我必須按他的所做。
十年前也一樣。
當初明明是夏惜月盜用抄襲也論文稿。
他發現後卻不是阻止,而是幫著她逼我妥協。
“淼淼,你不能告發,惜月也是太想獲得這次留學名額,你告發會毀了她的。”
那陰冷徹骨的言語至今猶在我耳邊回響。
“可那是我的勞動成果,你明知道我為了這次論文付出多少。”
我流著淚質問。
他是怎麼回答的?
“淼淼,我知道你付出很多,可惜月已經把論文提交了啊,你們不是好閨蜜嗎?你就當幫她一次。”
“你那麼聰明,就是失去這次留學機會也沒關係的,惜月不同,她沒你腦子好,這是她唯一的機會。”
他的話猶如一把把尖銳的刀插在我心口上。
“你說的這些都不是她抄襲我的理由!”我悲憤而又決絕拒絕。
我把這件事上報了校領導。
夏惜月卻反咬一口,說是我抄襲她,她將那份論文一字不差的背出。
更讓我沒想到的是,顧淩軒也幫著她作證,指認是我嫉妒她,抄襲她。
我被京大開除,夏惜月卻春風得意地跟著顧淩軒獲得出國進修的名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