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還好吧,比不上你。”
我駐足轉身,平淡的回擊。
夏惜月暴跳如雷,猙獰著麵孔竄到我麵前。
“雲淼,顧哥哥喜歡的人是我,天下的男人是死絕了,嗎?你非要陰魂不散的纏著我們?”
我陰魂不散?
搞清楚好不,明明陰魂不散的是他們。
我擺擺手,漫不經心的說:“安啦,安啦,就那個垃圾,沒人願意跟你搶?”
顧淩軒臉色難堪。
似乎沒想到曾經一向愛他如命的我,會這樣貶低他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,顧哥哥才不是垃圾?”
夏惜月下意識的辯解。
回過神後,她才有些狐疑的問:“你真的不喜歡顧哥哥了?”
我點點頭。
“當然,我眼睛又不是沒病。”
“你胡說,那你為何總跟著顧哥哥?一天兩次相遇,你別跟我說這是巧合?”
她不相信的質問。
是啊,是夠巧合的。
可這又不是我的錯,我為何要給她解釋。
我聳聳肩,一本正經的回答:“你這話說的有問題,就不能是他跟蹤我嗎?要是我沒記錯,每次都是我先出現,你們才來的吧。”
她臉上的神情以極快的速度皸裂。
“雲淼,我就知道你對顧哥哥不死心! ”
她氣的臉色漲紅,張牙舞爪的要打我。
顧淩軒連忙將人抱在懷裏:“惜月,冷靜。”
“顧哥哥,你別攔著我,我要撓死她。”
她一把將顧淩軒推開,像隻惡狼朝我撲來。
我眸子一淩,抬腳踹過去。
“噗通”
夏惜月頓時倒在地上痛呼。
顧淩軒焦急地趕忙過去。
“雲淼,你太過分了!”
他轉頭對著我怒聲嗬斥,漆黑的瞳孔裏盡是不滿。
我一陣無語。
就知道他是非不分。
“顧淩軒,你是腦子被狗吃了嗎?當年是她剽竊我論文,你幫著她汙蔑我,害我被開除。今天是她不依不饒,非要找茬,我過分?我哪裏過分了?”
我冷聲怒懟。
他啞口無言。
“看好你的瘋狗,不然,惹我一次我打一次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去。
一對瘋狗。
遇見他們,真是倒黴。
次日,我將兒子送去上學。
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家彩妝店,想著自己的化妝用品也該添置一些了,於是就停下車。
謝絕工作人員的好意,我獨自挑選著心怡的化妝用品。
正當我挑的全神貫注時,突然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雲淼!”
我抬頭就見夏惜月怒氣衝衝朝我撞來, 我心裏大呼一聲“倒黴”,靈巧的避開。
嘩啦!
夏惜月撲倒在櫃台上,上麵瓶裝的護膚品散落一地。
動靜吸引了周圍客人們的注意。
“雲淼,你為什麼在這裏?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怒問。
顧淩軒察覺到動靜也從不遠處男裝的地方現身,匆忙向這邊跑來。
“顧哥哥,你看她,我隻是想跟她打個招呼,她就將我撞在櫃台上,害我打翻了許多護膚品。”
她小鳥依人的撲進顧淩軒的懷裏,抽泣著告狀。
顧淩軒皺眉,不悅的盯著我:“雲淼,過去的事就不能過去嗎?”
狗男人!
真是忍無可忍。
我衝上去,對著他的臉直接就是一巴掌。
“顧淩軒,我有沒有說過,管好你家的瘋狗,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。”
十年前,我就是對他們太好,才讓他們蹬鼻子上臉。
“顧哥哥,你沒事吧?”
夏惜月抬手撫摸著他的臉,俏臉上滿是心疼。
隨即,她將矛頭指向我。
“雲淼,你怎麼能打人?”
淚水在她眼底打轉,紅的小兔子般的眼睛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大家夥,看到沒?這個女人,對我的未婚夫死纏爛打,昨天就從培訓中心跟到水煎包店,今天又跟來,我不過是質問她一句,她就動手打人。”
現場不知情的人立刻被她帶偏,對著我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更有甚者還有人高舉起手機拍攝。
懶得跟她廢話,沒給他們一個眼神,我徑直離去。
可就在轉身的刹那,卻被工作人員叫住。
“等等!”
工作人員追到我麵前,不客氣的說:“要走可以,但損壞的東西必須賠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