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子淵不由自主皺了下眉,像是很排斥我和其他男人有關係。
「全國這麼多人,重名再正常不過。」
段晴晴矯揉造作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「子淵,我的意思是,明明同名同姓,別人能做總裁夫人,她卻窮得隻能來咖啡館蹭WiFi。」
這話一出,程子淵臉色瞬間一變。
段晴晴立刻手忙腳亂地解釋。
「子淵你別多想,你來這裏是因為更容易產生靈感,跟她——」
我可笑地睨了她一眼,段晴晴瞬間爆炸。
「你笑什麼!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封染,三年前你就仗著資曆在工作室帶頭針對我,現在又故技重施!子淵,你說句話啊!」
當年她被程子淵帶進工作室,起初程子淵還一邊說是看在兩家長輩的麵子上,一邊跟我抱怨她連設計圖都看不懂,簡直蠢得離奇。
為了幫他分擔壓力,我主動去幫她。
可她卻轉頭跟別人哭訴我打壓、貶低她,還說自己心理壓力大到每天晚上都睡不著,以至於整個工作室都認為我是個PUA大師。
程子淵都以為我因為吃醋借題發揮,要我大度些。
這個招數她屢試不爽。
如今,程子淵更要護著她,他眼神不悅看住我。
「封染,立刻向清清道歉。」
我深深吸了口氣,拚命告訴自己別衝動,別發火。
緊接著,生怕真鬧出亂的咖啡店店長趕來。
聽完周圍顧客和店員的話,店長雖然生氣,但進門就是客,她隻能忍著火氣將兩人請到離我最遠的座位。
我最終還是被影響到了,再拿起筆時,腦袋中一直很混亂,就想著再點一杯咖啡。
「你好點單,這邊要一杯冰美式。」
「你好點單,這邊要一杯冰美式。」
熟悉到讓我呼吸一滯的聲音跟我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隔著遠遠的距離,程子淵驚訝望向我。
在他身邊,是頭靠在他肩膀上,已經沉迷狗血言情劇的段晴晴。
早知道今天會遇到他們。
我就是在家把腦漿熬幹,都不可能出門。
程子淵很快收回視線,店員站在我們中間的位置,左右為難。
暮色漸沉,設計稿終於收尾,我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了咖啡館。
懶得回家做飯。
我進了咖啡館旁邊的一家便利店,正去拿貨架上的三明治,不小心碰到另一隻手。
抬眼看去竟是程子淵。
暗歎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曆。
我主動收回手。
「你拿吧。」
程子淵卻沒動,隻站在原地表情複雜看著我。
段晴晴飛快跑過來,二話不說將我推開。
我腦袋撞到牆上,正疼得眼冒金星,她又抬起手作勢要扇我耳光。
電光石火間,我用力拍開她的手,捂著腦袋道。
「敢動手,我現在就報警。」
段晴晴捂著發紅的手腕怒罵我。
「封染,你還要不要臉,子淵都已經不要你了,你為什麼還要沒皮沒臉糾纏他!我們才應該報警!」
聽到關鍵詞,店員立刻豎起八卦的耳朵。
如果他們真的報了警,按照現在的情況,隻要程子淵咬死被我跟蹤,我恐怕真有被拘留的風險。
很快離婚冷靜期就結束了,我不想在這段時間內節外生枝。
領完證,再跟他們秋後算賬。
於是我深吸一口氣,耐著性子跟他們解釋。
「程子淵,且不說無論咖啡館還是便利店都是公共場合誰都有權利來,更別說,我隻是因為晚上回家懶得做飯,才決定來便利店吃的對付一口,我並沒有糾纏你。」
生怕他還要自作多情,考慮再三,我又加了一句。
「況且我已經結婚了,真的沒必要糾纏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