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梔梨聞言嗤笑,「溫宴遲,別往自己臉上貼金。我賽車,是因為我喜歡,和你沒有半分關係。你,還沒資格讓我用自己的喜好來賭氣。」
傅宴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冷笑一聲:「許梔梨,你說這話,自己信嗎?」
「別再任性了,趁現在有台階,就趕緊下。別之後我不理你了,你又自己受不了,哭著找我求和。」
許梔梨聞言,驟然想起從前。
她因為傅宴遲太過冷淡,和他吵過很多次架。但每一次,傅宴遲都隻是冷眼看著她又哭又鬧,最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。
她賭氣不聯係他,他就真的杳無音訊。
到最後,永遠是她先坐不住,主動等在他的家樓下,哭著撲進他懷裏道歉求和。
那時她以為他隻是性格使然,現在才明白,那不過是他拿捏她的手段。
「以前是我傻,」許梔梨甩開他的手,「但這一次,溫宴遲,我一定不會再求著你和好了。」
傅宴遲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「好,許梔梨,那你最好說到做到。」
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。
許梔梨看著他的背影,心底沒有絲毫波瀾。她淡淡收回目光,開門回了家。
睡覺前,許梔梨刷到了許青棠新發的朋友圈:「第一次辦畫展,歡迎大家來參觀呀~」
下麵第一條評論,就是傅宴遲的:「地址發我,我會去。」
許梔梨看著,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。
她知道,這是傅宴遲生氣的訊號。
從前她做出格的事惹到傅宴遲,他就會故意和她不喜歡的許青棠互動。
那時她以為他是為了讓她吃醋,想讓她主動低頭,所以才會這麼做。
而她也確實會吃醋到不行,想方設法道歉求和。
可現在才知道她到底有多可笑。
傅宴遲和許青棠互動,或許確實有刺激她吃醋的成分在。但更多的,是許青棠本就是他的心之所向。
而她,不過是為了報複計劃能夠順利進行,所附帶的那個。
眼不見心不煩,許梔梨幹脆關掉了手機。
可沒想到,第二天一早,許青棠竟然找上門來了,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,妝容精致,看起來清純又無辜。
「姐姐,我是來邀請你去我的畫展的。」
「沒空。」許梔梨直接拒絕,語氣冷淡,就要關門。
許青棠卻猛地抵著門,臉上的笑容染上得意:「沒空?是不敢來吧?畢竟給我辦畫展的,是你最親的爸爸,而給我捧場的,是你最愛的男人。」
許梔梨的眸色冷下來,沒有說話。
許青棠卻笑得越發張揚,「你說你可悲不可悲?你爸爸為了我和我媽媽,迫不及待要把你趕出許家。你愛了三年的男人,明知道你和我不對付,寧可惹你不開心也要來我的畫展。許梔梨,你漂亮、張揚、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千金大小姐又怎麼樣?不還是被我壓了一頭?」
她的下巴高高揚起,語氣裏滿是揚眉吐氣,「我又怎麼能錯過看你笑話的機會?」
許梔梨看著她這副嘴臉,隻覺得無比可笑:
「許青棠,你得到了這麼多,卻依舊活在我的陰影裏。圈子裏的人提起我許梔梨,記得的是我的賽車、我的驕傲。而提起你,除了說你是許家繼女外再沒別的。成了附庸還這麼得意,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句心態好啊?」
「想看我笑話,你也配。」
說完,她不再理會許青棠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,強行地推開她,直接關上了門。
接下來兩天,許梔梨雖然待在家裏,但朋友圈和社交平台全都被許青棠畫展的消息給刷屏了。
不斷更新的畫展照片中,傅宴遲始終跟在許青棠身後,目光隱晦地落在她身上,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有網友發現了這件事,直呼磕到了。
一時間,傅宴遲和許青棠的cp也在網上小火了一把。
有好事者將截圖發到朋友圈,底下傅宴遲的朋友評論道:「還是刪了吧,要是讓許梔梨看到了,怕是又要找宴遲吵架了。」
許梔梨見狀卻隻是輕笑一聲,退出了朋友圈。
正準備去保養自己的賽車裝備,電話卻突然響了,來電顯示是傅宴遲。
她接通電話,傅宴遲冷冽的語氣很快從聽筒傳出:
「許梔梨,我還以為你這次真能硬氣起來,沒想到不過兩天就坐不住了。因為吃醋,派人去畫展上扇青棠巴掌,許梔梨,你可真是好樣的!」
他語氣難掩斥責,但許梔梨卻莫名從中聽出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