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宴遲下意識看向許梔梨。
許梔梨挑眉,卻沒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他,想看看他會如何選擇——
是選擇繼續穩住她,還是討好他心尖上的人。
沉默片刻後,傅宴遲終於說話了,他搖了搖頭,「抱歉青棠,這條項鏈是梔梨先看中的。」
許青棠的臉色瞬間變得失落,眼眶微微泛紅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許梔梨也有些驚訝,她沒想到傅宴遲會拒絕許青棠。
但這份驚訝還沒有持續多久,商場的廣播就突然響徹整個樓層:
「傅少為許青棠小姐包場!從現在開始,一切服務都以許青棠小姐為先!」
周圍立馬嘩然。
「傅少?是南城太子爺傅宴遲嗎?」
「我沒聽錯吧?他居然為一個女人包場了,看來那個許青棠要飛上枝頭了呀!」
許青棠聽到廣播,驚喜地看了眼傅宴遲,隨即又得意地瞥向許梔梨,語氣卻十分無辜:「姐姐,不好意思,看來這條項鏈注定是我的了。」
許梔梨沒說話,目光死死盯著傅宴遲。
他正注視著許青棠臉上靈動的笑容,下意識也跟著勾唇。
察覺到許梔梨的視線後,他收回目光,語氣淡淡:「梔梨,傅少包場,我也沒辦法。」
沒辦法?嗬。
他這不是有的是辦法嗎?
再不想待下去,許梔梨轉頭就走。
傅宴遲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腕,「東西還沒買完,你要去哪?」
「去賽車。」許梔梨回頭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:「你沒聽到嗎?傅少包場了,那我還留在這裏幹嗎?等著被人趕出去?」
傅宴遲的眉頭瞬間蹙緊,剛想說話,許梔梨已經猛地抽出自己的手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她今天出門,本來也就是為了賽車。
和傅宴遲在一起後,因為他的一句不喜歡她賽車,太危險,她便毫不猶豫地把所有賽車裝備都鎖了起來,再也沒踏足過賽車場。
圈子裏的朋友都說她傻,為了一個男人丟了自己的本性。
那時她不以為然,覺得為愛妥協是值得的。
可現在,她隻想找回曾經的自己。
許梔梨打車直奔城郊的賽車場,林薇早已等在那裏,看到她來,立刻笑著迎了上來:「真要開?三年沒碰了,還行嗎?」
「試試就知道了。」許梔梨戴上賽車頭盔,眼底閃爍著久違的光芒,那是被壓抑了三年的張揚與肆意。
坐進賽車裏,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。
引擎發動,轟鳴聲震耳欲聾,許梔梨踩下油門,賽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。
風在耳邊呼嘯,所有的委屈、憤怒、不甘,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一圈又一圈,她越開越快,直到渾身大汗淋漓,才停下車。
摘下頭盔,她大口喘著氣,臉上卻露出了三年來最暢快的笑容。
期間,傅宴遲發來好幾條消息,她連看都沒看,直接關了手機。
等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,許梔梨走出電梯,卻看見了站在家門口的傅宴遲。
一時間,許梔梨甚至有些恍惚,懷疑是自己看錯了。
傅宴遲很少花時間在她身上,更別說等她到深夜了。
傅宴遲看到她,沒有說話,而是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賽車頭盔上,眉頭皺起:「我不是說過,不喜歡你賽車嗎?」
「你說過的話很多,我沒必要一一記住。」許梔梨淡淡說道,越過他,準備開門。
「許梔梨!」傅宴遲抓住她的手腕,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,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「我已經解釋過了,昨天酒吧裏情況緊急,光線又不好,我隨手一護,也沒想到護住的是青棠。你至於為了和我賭氣,賽車到這麼晚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