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靜姝開始變得不可理喻。
她無法忍受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為了刺激我,為了逼出我的一點點情緒,她開始瘋狂地試探我的底線。
她故意寵幸蘇玉瑾。
她讓蘇玉瑾住在了府裏,各種奇珍異寶流水一樣送進他住的客房。
甚至在我給她送藥的時候,故意讓蘇玉瑾依偎在她的軟榻旁,衣衫半敞。
“表姐,這藥太苦了,我要你喂我。”
蘇玉瑾故意放輕了聲音撒嬌,眼神挑釁地看向站在門口的我。
蕭靜姝端著藥碗,目光卻死死鎖在我身上。
“清塵,你若是不高興,隻要你說一句,本宮就讓他滾。”
她在賭。
賭我還會像三年前那樣,為了她爭風吃醋,為了她吵鬧不休。
我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心裏隻覺得無聊。
如果是三年前,我會覺得心如刀絞。
但現在,我隻覺得他們這姿勢容易得腰椎間盤突出。
“長公主說笑了。”
我走過去,將手裏的蜜餞放在桌上,語氣溫和得無懈可擊,“良藥苦口,表弟若是怕苦,吃顆蜜餞就好了。你們繼續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我甚至體貼地幫他們帶上了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刹那,我聽到了裏麵傳來蕭靜姝崩潰的咆哮聲和蘇玉瑾的驚呼。
那天晚上,蕭靜姝滿身酒氣地闖進了我的房間。
她將我逼退到床邊,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衣領,雙眼通紅,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。
“林清塵!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!”
她仰起頭逼視著我,“我都那樣了,你都不生氣?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了?”
我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臉,心裏默默歎了口氣。
任務還有兩個月。
為了五千萬,我得忍。
我抬起手,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,按照係統的提示,說著違心的話:
“靜姝,別鬧了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,如果你喜歡他,我可以成全。隻要你開心,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。”
“我不開心!我一點都不開心!”
她緊緊抱住我,把臉埋進我的懷裏,滾燙的淚水再一次燙傷了我的皮膚。
“我要的是你愛我......哪怕你打我罵我恨我......別這樣對我,別像個木偶一樣對我......”
“清塵,我把心剖給你看好不好?你看看它還在不在跳......”
她抓著我的手,死死按在她狂跳的心口。
我任由她發瘋,眼神卻透過窗戶,看著外麵的月亮。
今晚的月色真好。
不知道拿到五千萬後,去馬爾代夫看月亮是不是也這麼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