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在我的麻木和她的發瘋中度過。
直到三天後的七夕,蕭靜姝說要帶我出去祈福,去京郊的普濟寺。
那是我們三年前定情的地方。
“清塵,我們去重新求一支簽,好不好?”
她看著我,眼底滿是希冀,“求我們白頭偕老,永不分離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馬車駛出京城,一路向西。
然而,當馬車行至一段偏僻的山路時,突然停住了。
四周殺聲四起。
一群蒙麵黑衣人從樹林裏衝了出來,個個手持鋼刀,凶神惡煞。
“有刺客!保護長公主!”
侍衛們拔刀迎戰,場麵瞬間混亂。
就在這時,一個黑衣人突破了防線,直衝我而來。
我被那個黑衣人死死鉗製住,用刀抵著脖子,一路挾持進了深山老林,到了一座廢棄的破廟。
那裏,早就等著七八個衣衫襤褸、滿臉淫笑的女流氓。
“這就是那個長公主的正君?嘿嘿,姐妹們今天有福了!”
領頭的黑衣人將我推倒在稻草堆上,拿出一根香,點燃。
一股甜膩而刺鼻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“林清塵,醒了嗎?是不是很害怕?”
“蘇玉瑾,你這行為是重罪。”我陳述事實,雖然在古代談法有點可笑。
“哈哈哈哈!你以為這是誰安排的?”
蘇玉瑾的聲音陰狠刺耳,“這是表姐默許的!她說隻要嚇嚇你,讓你求饒就行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他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惡毒,“我可不想讓劇本走得這麼順利。”
“我要在這裏毀了你。讓這些女流氓把你玩爛。等表姐趕到的時候,她看到的不再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而是一個肮臟的破鞋!我看她還會不會要你!”
他說完便跑,那幾個女流氓得到了指令,開始向我逼近。
那根香的味道越來越濃,我的身體開始發熱,四肢無力。
這是極烈性的春藥。
“係統。”我在腦海中呼叫,聲音依舊冷靜,“檢測身體狀況。”
係統的聲音充滿了驚恐:“宿主,不好,這是西域最烈的‘極樂散’!不僅催情,而且劑量過大,會直接導致心衰!”
在我意料之中。
我有些生理性反胃,質問係統:“你當時傳我過來,親自保證的我不會有任何危險。”
“難道我現在要在這裏承受這些東西嗎?”
那些女流氓的臟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衣襟,那張張醜陋的臉在我眼前放大。
“帥哥,別怕,姐姐們會好好疼你的......”
係統顫顫巍巍答道:“是的,我承諾過您的安全,但是我沒想到這個男配能下這種黑手......而且女主居然默許了綁架......”
“那我現在這算哪門子安全?”我反問。
係統的語氣心虛起來:“啊哈哈......但是您答應的三個月還沒到呢......”
“是你先沒有保證我的安全,你現在必須緊急止損。”
我看著那隻即將觸碰到我皮膚的臟手,眼神一冷。
“啟動緊急脫離程序,立刻脫離。”
我不容置疑地命令道。
“非常抱歉宿主!檢測到生命體征即將因藥物過量而崩潰,符合緊急脫離條件!馬上脫離!”
眼前一晃。
我的靈魂瞬間抽離,回到了那個黑暗的係統空間。
巨大的屏幕如同影院一般,為我播放著那邊的情況。
我的意識抽離後,那具肉體還維持著一些生命體征。
那幾個女流氓正準備動手,突然,躺在稻草上的“我”,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。
緊接著,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。
隨著維係係統肉體建造核心靈魂的消失,那具身體的心跳率先停止。
而後,整個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,瞬間軟了下去,雙眼圓睜,死不瞑目。
那些正在動手的女流氓嚇了一跳,顫抖著手探了探鼻息。
隨即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。
“這男人死了?!”
而此刻,破廟的大門被一腳踹開。
姍姍來遲的蕭靜姝,手裏提著劍,滿臉焦急與深情地衝了進來:
“清塵!別怕!本宮來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