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陸家派了人過來,說要邀請周家小姐一起前往踏青。
周佩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然後挺胸收腹地走上前去,說:
“我們走吧,別讓陸少等急了。”
來傳話的秘書有些汗顏,尷尬解釋:
“陸少邀請的......是周佩魚小姐......”
周佩茜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最後甩袖回了房間。
爸爸媽媽見她沒鬧出什麼事情,鬆了口氣,催著我趕緊去。
陸時硯性子冷淡,一路上沒對我說幾句話,到臨別時,才淡淡一提:
“如果那個假千金太礙事,我幫你解決掉。”
剛一回到家,一巴掌就落到了我的臉上。
隻見周佩茜眼眶通紅,怒道:
“你這個小三!”
“不僅搶了我的身份,還想要勾引陸少,搶走我的聯姻對象!”
“不要臉!”
我隻反應了一秒,就抬手扇了回去。
“你在做什麼!”
周懷宴趕來,狠狠推了我一把,將周佩茜護在身後。
我沒有理他,而是看著周佩茜冷道:
“別忘了,我才是家裏的真千金。”
“周佩茜,我不是軟柿子,可以隨便你欺負。”
我不再理會周懷宴要殺人的目光,默默回了我的小閣樓。
卻沒想到,周佩茜竟然買通了小報記者,將這件事情發到了網上。
#驚天大瓜,周家真千金竟是搶男友小三!#
我捏了捏眉頭。
這種負麵新聞會影響集團股市的,周佩茜到底有沒有腦子!
我花了更大的價錢,直接把新聞壓了下去。
周佩茜卻敲開我的房門,笑道:
“周佩魚,你壓下新聞,是心虛吧。”
“但這種事情,紙包不住火,隻要我想鬧大,這新聞你就永遠壓不下去!”
“這樣吧,你立刻跪下給我道歉,然後答應我,再也不要和陸少接觸,我就放過你,怎麼樣?”
我定定地看著她,突然笑了:
“是嗎?”
“那我不僅不下跪道歉。”
“我還要天天跟陸時硯見麵,還要爬上他的床,拍照片給你看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周佩茜就想一巴掌給我扇過來。
可惜這次我早有準備,側身躲了過去。
周佩茜就這麼摔了個狗吃屎。
此時,周懷宴恰好從樓梯口經過,目睹這一幕,臉色驟變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,一把扶起趴在地上的周佩茜,怒視著我:
“周佩魚!你對茜茜做了什麼?”
周佩茜順勢靠進他懷裏,臉色蒼白,氣息微弱地喃喃:
“哥哥......我頭好暈......”
話音未落,眼睛一閉,竟然暈了過去。
周懷宴急得聲音都變了調:
“茜茜!茜茜!”
他抱起周佩茜就往樓下衝,臨走前回頭狠狠瞪我一眼:
“她要是有什麼事,我饒不了你!”
家裏頓時亂成一團。
私人醫生被緊急叫來,檢查後神色凝重地說,周佩茜受了刺激,本就脆弱的心理狀態更加糟糕。
第二天,一位心理醫生被請進家門,診斷結果是重度抑鬱症,需要靜養,切忌再受任何刺激。
爸爸媽媽坐在客廳裏,麵色疲憊又為難。
饒是媽媽的好脾氣,也有點微怒:
“小魚,你怎麼就不知道顧全大局呢?”
“茜茜都這樣了,你還上趕著刺激她。”
周懷宴站在一旁,冷冷盯著我:
“你滿意了?逼瘋一個抑鬱症患者,就是你回來的目的?”
爸爸媽媽讓我回閣樓反省。
沒多久,我卻聽見樓下傳來慌亂的腳步聲:
“茜茜不見了!她留了遺書,說要跳河!”
周懷宴闖進我的房間:
“給我一起去找茜茜!”
“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