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若有所思地回複:
【這年頭,豪門流行娶精神病為妻嗎?】
周佩茜:
【......】
她難得沒有求死,畢竟明天就要和陸少見麵了。
第二日,我和周佩茜同時穿著高定禮服,出現在了陸家老爺子舉辦的晚宴上。
周佩茜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,挽住我的胳膊,笑得溫婉可人,
“走,我帶你去見見陸少。”
陸時硯站在宴會廳中央,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,眉眼冷淡疏離。
周佩茜拉著我走近,聲音嬌軟:
“陸少,這是我姐姐周佩魚,剛從外麵接回來的,可能不太懂規矩,您別見怪。”
“姐姐從小在小門小戶長大,沒見過什麼世麵,要是待會兒說錯什麼話,您多擔待。”
這話說得巧妙,明著是替我解釋,暗裏卻把我踩進了泥裏。
陸時硯抬眸,目光淡淡掃過我。
我放下香檳杯,對著周佩茜微微一笑:
“妹妹說得對,我確實不太懂規矩。”
“比如我就不太懂,為什麼一個精神狀態堪憂的人,可以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陸老爺子的壽宴上。”
周佩茜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她的手開始顫抖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:
“好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好,我不該活在這個世上......”
“我現在就去死,這樣你們就都滿意了!”
說完,她開始往露台跑。
周懷宴注意到這邊的動靜,臉色大變,衝上去一把拉住她:
“茜茜!”
周圍的賓客發出驚呼聲,有人竊竊私語,有人拿出手機拍攝。
混亂中,爸爸媽媽匆匆趕來。
媽媽一把將周佩茜摟進懷裏:“茜茜,有什麼事跟媽說,別衝動啊!”
爸爸歎了口氣,走過來低聲對我說:
“小魚,你怎麼又惹她?爸不是跟你說過嗎,讓著她點......”
爸爸媽媽一起扶著周佩茜往外走。
經過我身邊時,周佩茜抬起淚眼,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周懷宴臨走前,冷冷地丟下一句話:
“周佩魚,你給我記著,茜茜才是陸家未來的未婚妻。你要是再敢欺負她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幾人離開後,陸時硯才走到我麵前,挑眉道:
“你就是周佩魚,我的未婚妻?”
我點點頭。
他伸出手,笑道:
“合作愉快。”
陸時硯本就是人群中心,我和他握手的照片很快被傳到網上。
周佩茜看見照片,特意跑到我麵前,冷笑道:
“陸少對你隻是禮貌罷了。”
“我們兩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他愛的人是我,你不要肖想了!”
我一言難盡地看著她:
“行,你說得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