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暮雲一怔,隨後輕笑出聲:“隻要陸遲風相信我,愛我就夠了。”
說著她得意地鎖上了書房的門。
皎月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拿出手機,重新聯係了律師。
陸遲風住院的這幾天,皎月明沒有再去過,也沒有接過他的電話。
她搬出主臥的那天,陸遲風回了家。
“我都是為了早點了結這一切,”陸遲風把她堵在房門口:“你明知道我隻是著急。”
皎月明看著他,輕輕開口:“有什麼話,去和我爸說吧。”
她推開他,看見許暮雲正抱著兒子坐在客廳。
皎月明走過去,彎腰把兒子抱起來,徑直走向門外。
等她晚上再回來時,許暮雲已經搬進了主臥。
她看了一眼,又關上了房門。
這天她像往常一樣送兒子上學後,收到了律師重新擬定的離婚協議書。
皎月明打算找陸遲風好好談談時,先接到了報社的回信:
“阿月,現在有一起走私案,隻要你能挖到最新報道,就能回報社。”
“隻是這有一定的風險,你可以考慮……”
皎月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:“不用考慮,我去。”
她掛斷電話後,帶著暗訪攝像頭到達港口時,卻遇上了陸遲風。
“你為什麼會在這?”陸遲風震驚地看著她。
皎月明沒說話,掏出夏華社的臨時記者證。
陸遲風一把握住她的手腕:“你……”
“陸隊長,”皎月明打斷他,“現在是工作時間,請不要聊私人問題。”
話音落下,陸遲風一怔。
皎月明沒有再看他,轉頭盯著港口,卻突然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居然是許暮雲!
她站在港口一邊打著電話,一邊踱步張望。
皎月明正要進行拍攝時,陸遲風卻突然拽下攝像頭,扔在地上。
皎月明看著四分五裂的設備:
“陸遲風!如果許暮雲就是接頭的走私犯,那剛剛的就是證據!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遲風頓了頓,“就因為如此,才要銷毀。”
皎月明看著眼前的人,有一瞬間的陌生。
“阿月,你……”
“你別喊我!”她低吼出聲,“你告訴我,如果今天站在港口的是別人,不是她許暮雲,你還砸不砸?!”
陸遲風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嘴唇翕動,正要說些什麼,身後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:“遲風?”
許暮雲一臉疑惑,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。
陸遲風皺起眉,盯著許暮雲:“這裏是抓捕現場,你怎麼會在這?”
許暮雲愣了一下,隨即輕笑出聲:“我是你妻子啊,擔心你過來找你不是很正常麼?”
妻子兩個字砸過來時,皎月明覺得耳朵裏嗡了一下。
那她算什麼?
“皎記者也在啊?”許暮雲笑了笑。
皎月明轉頭看著陸遲風,陸遲風卻避開她的目光。
他沉默了兩秒,輕聲說道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許暮雲伸手挽住他的手臂,朝著港口外走去。
皎月明看著陸遲風離開的背影,她想起他曾經的樣子。
為了將毒販一網打盡,他可以沒日沒夜蹲守三天。
得知內部有臥底後,他又一遍遍地審問了每個人。
她入行時,他教她:記者和警察一樣,要對得起良心。
她一直記得,可現在陸遲風變了。
風把皎月明的頭發吹亂了,她緩緩蹲下身抱住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