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是我!我沒有。”
我捂著被打紅的臉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證據確鑿你還抵賴。”
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們全家都逼瘋。”
我看著那雙舊鞋,無話可說。
“我說了不是我穿的!這鞋怎麼會在床底下。”
“還敢頂嘴。”
婆婆順勢發難,從客廳找來一根晾衣繩。
“你這個喪門星,克死了我兒子,現在又想來克我們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
我往後退去,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。
“幹什麼?把你捆起來送精神病院。”
婆婆拿著繩子步步緊逼。
“你連死人的鞋都穿,誰知道你下一步會不會拿刀砍人。”
“軟軟,你幫我解釋啊。”
我求助的看向蘇軟。
蘇軟在一旁扮演著好人,無奈的歎息。
“阿姨,別這樣,迎迎確實病得太重了,必須強製收容。”
“你看!連醫生都這麼說!你就是個瘋子。”
婆婆撲上來就要綁我。
“放開我!我沒瘋!我要報警。”
我拚命掙紮,把床頭櫃上的台燈掃落在地。
玻璃碎渣濺了一地。
“你報啊!警察來了也是把你抓進瘋人院。”
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抵抗時。
大門處的電子鎖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“滴——指紋驗證成功,歡迎主人回家。”
全場死寂。
婆婆手裏的繩子掉在了地上。
蘇軟猛的轉過頭,瞳孔微縮。
一個男人走了進來。他身穿高定西裝,戴著金絲眼鏡。
他逆著走廊的光,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媽,軟軟,大半夜的,家裏怎麼這麼熱鬧?”
那張臉。
那個聲音。
是死了三年的陸景淵。
“景......景淵?”
婆婆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鬼啊!”
陸景淵眼眶通紅,快步走過來。
他一把推開婆婆,將渾身僵硬的我死死揉進懷裏。
“迎迎,我回來了。”
那股冷杉混雜煙草的味道瞬間將我包圍。
“啊!”
我爆發出尖叫。
“放開我!你不是他。”
我張開嘴,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。
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蔓延。
陸景淵任由我咬出血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他隻是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。
“迎迎,咬吧,隻要你能出氣,咬死我都行。”
很快,接到鄰居投訴噪音的警察和居委會大媽全都趕到了現場。
“怎麼回事?大半夜的家暴嗎?”
警察拿著記錄儀走進來。
陸景淵鬆開我,從內襯口袋裏拿出了一疊嶄新的證件。
“警察同誌,您誤會了。”
陸景淵聲淚俱下的遞上補辦的合法身份證件。
“我是她的合法丈夫,陸景淵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嗎?”
居委會大媽震驚的捂住嘴。
“那場大火,我跳河逃生失去了記憶。”
陸景淵擦了擦眼角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想起來,我回來找我老婆了。”
他當著所有人的麵,心疼的擦去我臉上的眼淚。
“抱歉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他轉身看向警察,語氣誠懇。
“我太太因為太思念我,出現了嚴重的幻覺。”
“你胡說!你根本就不是陸景淵。”
我衝著警察大喊。
“他是個冒牌貨!抓他。”
警察核對了證件,歎了口氣。
“薑女士,證件是真的。他確實是你丈夫。”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我癱倒在地,渾身發抖。
“作為合法丈夫,我會用餘生好好照顧她。”
陸景淵深深鞠了一躬。
全社會都被這個死裏逃生、深情的男人感動了。
大媽們抹著眼淚。
“哎喲,真是造化弄人啊,小薑你也別鬧了,人回來就好。”
在所有人眼裏,我成了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。
人群漸漸散去,大門重新關上。
婆婆和蘇軟也回了房間。
客廳裏隻剩下我和他。
陸景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。
他步步緊逼,將我逼到牆角。
冰冷的手指劃過我脖頸的大動脈,引起一陣戰栗。
“老婆,我從地獄爬回來愛你了,你高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