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噓,別這麼大聲,會吵到囡囡睡覺的。”
陸景淵豎起食指放在唇邊。
他的笑容很溫柔,卻讓我不寒而栗。
從那天起,陸景淵開始了合法的居家囚禁。
他以照顧我的名義,沒收了我的手機。
甚至叫人把家裏的窗戶全都釘上了防盜網。
“迎迎,外麵的世界太危險,你生病了,待在家裏最安全。”
他每天親自下廚做飯,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對我說話的語氣永遠輕柔。
但我知道,他的溫柔都是偽裝。
夜晚,他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主臥。
“乖,喝了藥,病就好了。”
他坐在床邊,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我的嘴唇。
“我不喝。”
我偏過頭,躲開他的觸碰。
“聽話,病好了,我們還能生個二胎。”
他的眼神裏透著執念。
“囡囡一個人太孤單了。”
我看著那杯牛奶,手指發抖,但還是做出了妥協的姿態。
“好,我喝。”
我接過杯子,將牛奶含在舌下。
並沒有咽下去。
幾分鐘後,我假裝藥效發作。
雙眼渙散的倒在了床上。
陸景淵冷冷的看著我。
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針,毫不留情的紮了一下我的手臂。
我強忍著劇痛,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。
“睡得真沉啊。”
他嗤笑一聲,確信我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他脫下高定西裝外套,隨手搭在椅背上。
轉身走進了洗手間,接聽電話。
水聲嘩啦啦的響起。
我立刻翻身爬到床邊,將嘴裏的牛奶全部吐進了垃圾桶。
渾身發抖的爬下床,我摸向那件西裝外套的內側暗袋。
“一定有破綻,他不可能毫無破綻。”
我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瓶冰冷的玻璃罐。
拿出來一看,是一瓶撕了標簽的藥片。
但我一眼就認出,那是氟呱啶醇。
這是一種重度精神類藥物。
正常人吃了,大腦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。
會變成一個流口水、大小便失禁的傻子。
“他想把我變成植物人......”
我咬破了嘴唇,嘗到了血的鐵鏽味。
在藥瓶旁邊,還有一張折疊的收據。
骨灰紐扣同款定製—1000元。
看到這張收據,我一下子明白了。
我繼續在口袋裏摸索。
指尖碰到了一枚柔軟的矽膠製品。
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透明的矽膠指套。
上麵印著我自己的指紋紋路。
“原來如此…我懂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