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看要掉頭,我猛地抓住竿子跳下來。
赤腳被地上的石頭劃破,幾滴血滲進了石頭裏。
我跑到黃皮子前麵跪下,學著它的姿勢跪拜:“恭迎大仙!”
黃皮子歪頭看我,眼睛眨了一下。
倏然轉身鑽進了樹叢不見了。
我興奮的回頭看村長:“大仙今夜拜月相迎,這可是古往今來頭一遭的吉兆啊!”
村長鬆了口氣:“走!送披月娘進山!”
隊伍很快停在山洞門口,濃烈的花香驅散了盤香的味道。
洞口兩側滿是開的正烈的山胭脂。
山風一過,花瓣抖動,像無數張微張的嘴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我的頭更暈了。
恍惚中,我好像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被拽進山洞。
那背影很熟悉,但不是媽媽。
好像是家裏哪個相框裏見過。
我再想深入想,頭像針紮一樣疼起來。
“嘶——”
我不小心捏緊了碰到的花,枝丫上的刺在我手心留下痕跡。
腦中清明了一瞬。
“這就是承月的地方嗎?”
我忍不住往裏走,才邁出一步就被村長拉住了。
“望舒,你真是幹淨的嗎?”
“披月娘承月,必須是空杯,你這一路太滿,不像......沒被開過的樣子。”
旁邊幾個男人發出曖昧的哄笑。
我壓低聲音笑了:“村長,我今年二十有五,空了這麼久,早就滿的要溢出來了,這不就等著今晚倒空,好承接大仙嗎?”
我後退半步拉開衣領:“您看看,這皮兒,這肉兒,哪處像被人碰過的?”
剛才見證我淨身的幾個男人聞言點點頭。
“確實幹淨,剛才已經檢查過了。”
“村長,王大嬸查驗的手段您知道的,不會出錯。”
“這或許也是契機,大仙正喜歡這種純情還知趣兒的,讓她進去吧。”
村長再三打量我,剛要頷首,手機忽然響了一聲。
他低頭隻看了一眼就愣住了。
下一秒,狠狠抓住我的頭發扯到他麵前:“竟然敢胡編亂造,找死!”
我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頭破像撕裂一樣疼痛。
話都說不利索:“村長,我沒有騙人——”
“從我回來到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,我怎麼敢欺騙黃大仙?”
村長冷笑著把手機懟到我眼前:“那你告訴我,跟在你旁邊的男人是誰?”
畫麵裏,我跟一個男生走近了賓館,兩個小時後出來時,衣服都皺了。
“早就被人開了苞!還敢做披月娘?你想讓整個村子給你陪葬嗎!”
村民立刻炸了。
“她想害死我們所有人!”
“心眼太壞了!不配做我們黃家村的人!把她們趕出去!”
我死死盯住手機,那天,我確實跟一個男同學去了賓館。
可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