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村長!給我解釋的機會好嗎?”
我拚命掙紮,好不容易從仙使手裏掙脫:“那天我跟同學是直播研究黃大仙,您看,我手機裏有直播回放。”
清晰的直播畫麵顯示我從進入賓館大堂到出來,跟男同學沒有肢體接觸。
我又點開畢業時學校發給我的獎狀:“全學段獨身研修榮譽獎”。
“我從未談過戀愛,至今仍是完璧。”
村長眯眼,與王會計交換眼神。
他掐指算了算月色,突然冷笑:“獎狀能作假,黃望舒,你急著進洞,是不是想破壞承月?”
我心頭一緊,但麵上更恭順:“村長明鑒,我若心有雜念,怎敢在承月時辰靠近禁地?我是來......”
“我是來替小姨還債的。”
“十年前,我小姨承月失敗,暴斃於此,大仙托夢說我八字最輕,唯有我進去才能平息大仙怒氣,保黃家村十年太平。”
村長瞳孔微縮。
十年前的那晚是他心中隱刺。
“既然如此,先把聽話丸吃了,這是規矩,進洞前須得斷七情六欲,以防驚擾仙駕。”
他掌心托著黑乎乎的藥丸。
我曾看見其他人吃過這藥,不管多堅韌的女人,吃了這藥都會任人擺布。
像洋娃娃一樣聽話。
我毫不猶豫抓過吞下:“我來此,本就是求大仙享用,若神智清醒,反而褻瀆了仙駕。”
藥效凶猛。
我眼前泛白,順勢攀上村長的手臂:“好熱,村長,快讓我進去涼快涼快......”
村長見我眼神渙散,終於信了三分。
可他仍不放心,突然伸手扯我衣帶:“脫衣查驗,若真是完璧,肚臍下必有守宮砂。”
夜風灌入,我渾身戰栗,卻故意笑得癡纏。
“村長查驗便是。”
村長揮手,幾個大娘走過來解開我的衣服。
臍下三寸鮮紅一滴,豔得像是待開的花。
村長仍然不放心,還想說什麼。
我抬頭望著夜空:“快要誤了承月時辰了,若是大仙怪罪下來,望舒擔不起,您更擔不起。”
村長終究不敢賭,將銅鈴塞入我掌心:“一聲請仙,二聲納氣,三聲脫胎換骨。”
“若敢耍花招,洞裏多一具枯骨,也沒人知道。”
我握緊鈴鐺,轉身踏入洞門。
銅鈴輕響,每走一步,身後村長陰鷙的目光便淡一分。
直到洞口光影徹底斷絕,兩側隻剩磷火劈啪,我才停住腳步。
我搖響銅鈴,朝著暗紅祭台深深跪拜。
青磚地上冰涼刺骨,刺的我渾身戰栗。
我卻愈發興奮。
一聲請仙,二聲納氣。
三聲——
最後一聲鈴聲結束,我忽然定住了。
這裏,我好像來過。
對!
我來過!
十年前我跟在一個纖細的身影後走進來,躲在牆角看著她滿臉淚水被按在這裏。
被頭發蓋住的眼睛絕望的看著我。
“跑——”
咚的一聲。
身後忽然傳來蠟燭倒地的聲音,我從沉思中驚醒。
指尖拂過暗紅色的祭台,我忍不住歎息。
“我那個無能的媽媽就是在這裏承月的,她用了這麼多年沒能登天,平白浪費了十年光陰!”
“還有小姨,她更是廢物,這麼好的承月機會竟然浪費了!”
“今日,終於輪到我了!”
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歎息,低沉得貼著耳根。
透過黑暗,我看到了一雙能吞噬人心的眼睛。
“我等了好久了......”
手指點在他的胸膛,引起一陣沉悶的呼吸。
我手上稍微用力,他便隨著我坐到了祭台上。
我按照村長教導的辦法,跪在他麵前,祈求的看著他。
“大仙,我是黃家女,今日承月,望您庇護黃家村世代風調雨順,人畜興旺。”
扣子掉在地上的聲音,蓋不住他的呼吸。
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肩膀,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。
“大仙,請享用......”
就在此刻,身後哢噠一聲。
一隻不屬於大仙的手覆在我的後後背上。
我的脊背瞬間僵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