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猛地站起身,走到門邊。
門沒有開,陳燼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低沉而清晰。
“明日的局,林深要將你賣給城南的李員外。”
陳燼的語氣裏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李員外是個變態,落到他手裏的女人,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天。”
我隔著門板問:“大人想讓我怎麼做?”
“把這個放進李員外的茶裏。”
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極小的紙包。
我撿起紙包,捏在手心。
“事成之後,大人能保我一命嗎?”
門外沉默了片刻。
“看你表現。”
腳步聲遠去,陳燼離開了。
我握緊手裏的紙包,指甲掐進掌心。
天亮後,林深早早地來接我。
他換了一身暗紅色的錦袍,看起來喜氣洋洋。
“歲安,走吧。”
他扶著我上了馬車。
馬車一路向城南駛去,越走越偏僻。
車廂裏,林深端起小泥爐上的茶壺,倒了一杯茶遞給我。
“喝口茶潤潤嗓子,別緊張。”
我接過茶杯,茶水裏有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是迷藥。
我端著茶杯,假裝手抖,茶水灑了一半在裙擺上。
“哎呀,弄臟了。”
林深微微皺眉,拿出手帕替我擦拭。
趁他低頭的瞬間,我將剩下的半杯茶倒進了袖子裏墊著的厚棉布上。
然後,我裝作喝完的樣子,放下茶杯。
沒過多久,我便“暈”了過去,軟軟地靠在車廂壁上。
馬車停了下來。
林深將我抱下車,走進一處隱秘的宅院,將我放在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腳步聲雜亂,房間裏進來了幾個人。
“林公子,貨帶來了?”
一個油膩的聲音響起,是那個李員外。
林深的聲音恢複了冷漠和精明。
“李老爺,這可是極品。雖然沒試過,但她姐姐可是千金難求的好孕女。”
“你確定她是雙胞胎妹妹?”李員外有些懷疑。
“我小姨子,我能不知道?”
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是王貴!
我心裏猛地一沉,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王貴諂媚地笑著。
“李老爺,您放心,這丫頭雖然沒開過苞,但絕對是個好生養的。”
李員外滿意地笑了。
“好,好。林深,這是一千兩銀票。”
紙張摩擦的聲音傳來。
林深數著銀票,語氣輕鬆。
“李老爺慢慢享用,我們先告辭了。”
腳步聲往門外走去,床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。
李員外肥胖的手摸上了我的臉頰。
“真是個水靈的丫頭。”
他淫笑著,伸手去扯我的衣領。
“嘶啦”一聲,我的外衣被撕開。
我依然閉著眼睛,袖子裏的手死死握住那支磨尖的白玉簪子。
李員外的手順著我的脖頸往下摸。
他油膩膩的手撫過我冰冷的肌膚,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。
突然,他的動作僵住了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東西!”
他驚恐地大叫起來,連連後退。
走到門口的林深和王貴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
“李老爺,怎麼了?”林深問。
李員外指著我的肩膀,手指發抖。
“你自己看!你敢拿這種貨色騙我!”
林深衝過來一看,臉色瞬間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