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,林嬌又爬回來了。
她戴著一雙黑皮手套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,她為利用係統兌換了“痛覺屏蔽與極速凝血劑”。
因為積分不夠無法提供斷肢再生,她隻能在藥效的幫助下,用普通的針線縫合了斷口。
這種瘋批手段,讓她對我的殺意達到了頂峰。
屠欽饒有興致看著這如同瘋狗般的女人,轉動著手裏的刀
“屠爺,留著我比弄死我更有用。”
林嬌跪在地上,
“迪拜的頂級富豪圈子裏,有位大買家急需一顆完全配型的完美心臟。”
她抬頭看向我。
“這個女人又瞎又聾,是個廢人,這種溫床養出來的心肌最是完好。”
“把她的心剖出來賣給迪拜人,換來的天價美金,抵得上整個園區一個月的純利潤!屠爺,一個白吃幹飯的殘廢而已,您何必留著她礙事?”
林嬌想要用利益換我的命。
房間裏無人說話。
屠欽手裏的刀停了下來。
屠欽停下刀,用刀刃刮著指甲,目光移向我的左胸。
我手腳冰涼,卻強迫自己維持著木然。
突然,屠欽屠欽起身走到我身前,刀尖挑開我的領口,抵在我心口的皮膚上。
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,茫然地想要伸手去擋那不明的銳器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,一聲爆響!
屠欽竟然單手在我右耳邊捏爆了一隻玻璃杯!
碎玻璃飛濺,劃破了我的臉頰。
我痛得悶哼一聲,眼淚湧了出來,身體縮了一下,雙手捂住臉頰。
這是聽覺與觸覺的雙重試探。
隻要是聽力正常的人在耳邊突發巨響時,心臟會因恐慌停跳隨後狂跳。
抵在我胸口的刀尖就是為了捕捉心跳節律。
玻璃碎片紮進臉頰時,我的心跳確實加速了。
但我咬緊牙關,憑極端克製力剝離對巨響的反應。
我控製心跳,表現出僅因劃傷產生的生理悸動。
在屠欽的刀尖下,這顆心臟的跳動頻率,完全是一個真正的、聽不見雷霆之音的聾子的反應。
在刀尖下,我的心跳完全是一個聽不見聲音的聾子的反應。
屠欽盯著我流血的側臉看了十秒。
他低聲發笑,收回刀擲在地板上。
“一條隻會搖尾巴的瘋狗,也配來教我怎麼做生意?”
屠欽垂眼看林嬌。
“我的金絲雀,她的心臟隻能屬於我。上一個想動她器官的頭目,已經被我活活掏出心肝,喂了後院的狗了。你想試試?”
林嬌腦裏的係統大概發出了瀕死警告,她伏在地板上發抖不敢出聲。
屠欽話鋒一轉,打了個響指:“帶她下去,洗幹淨,換上那條高定晚禮服。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,貼近我的耳朵。
“皎皎,準備一下,今晚帶你去公海遊輪的地下拍賣會。過了今晚,你就徹底有價值了。”
林嬌聽到這話,抬起頭,咧開嘴無聲笑了起來。
她知道那將是她最後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