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屠欽是個大忙人,這個龐大的地下犯罪帝國每天都有無數的暗賬和背叛者需要他處理。
林嬌被拔了刀拖出去後,沒死。
靠著係統兌換的高級特效藥,她受傷的手掌迅速止住了血,連皮肉都在迅速結痂。
但那種劇痛卻無法屏蔽,這讓她的麵容扭曲不已。
下午屠欽去水牢親自審問新截獲的境外臥底。
我被安置在二樓休息室。
門鎖微動,林嬌走進房間,麵容扭曲。
“屠欽去水牢了,這兒現在沒有監控。”
林嬌逼近,從懷裏掏出一個噴霧,眼神怨毒,
“這是係統出品的極致痛感吐真劑。吸入它,你會體會到內臟被活活燒焦的痛楚,隻要你是個人,就絕不可能忍得住不開口求救!”
我裝作聽不見,依舊安靜地坐在沙發上。
隻一瞬,一絲甜香鑽入鼻腔。
緊接著,食道刺痛,內臟絞痛,全身肌肉不受控製的開始痙攣。
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後背,強烈的慘叫衝動湧上喉嚨。
“裝!你繼續裝!”
林嬌拿出一個微型攝像機,抵到我麵前,大吼道,
“說!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臥底?你的聯絡暗號是什麼!隻要你說出來,我就給你解藥,大家都是國人,我可以幫你逃出緬北!”
拙劣的偽善,惡毒的逼問。
我疼得整個人從沙發上滾落,在地上蜷縮成一團,喉嚨裏因為極度的痛苦隻能發出“嘶嘶”聲。
“說啊,喊救命啊,隻要叫出聲,這種非人的折磨就能停止了。”林嬌拿著解藥不停的誘惑著我
就在我即將控製不住聲帶顫動的時候,我牙齒猛地合攏,咬破了自己的舌尖!
撕裂的痛感壓過內臟的灼燒。
我借著痛意將湧到喉間的聲音化作一大口黑血。
“噗”
一大口溫熱鮮血夾雜碎肉噴在了林嬌臉上。
“啊!小賤人!”
林嬌被濺了滿眼的血,解藥也被打翻。
她抄起牆角一根黃銅撥火棍,朝我腦袋砸來,
“我去你媽的!去死吧!”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“你這隻手,也不想要了?”
牆角的隱藏廣播裏突然傳出屠欽的聲音。
在這片領地處處都是他的眼睛。
林嬌動作停在半空,身體發抖。
聽到屠欽的聲音,我抓住機會,朝後躲去,極其不小心地撞倒了旁邊半人高的大花瓶。
“嘩啦!”
花瓶碎裂,碎片紮進我小腿鮮血流出。
我捂著流血的腿,蜷縮在碎片堆裏抽泣。
“砰!”
休息室的門被一腳踹碎。
屠欽滿身煞氣衝了進來。
他看到我小腿血跡和拿著鐵棍發抖的林嬌,眼底的暴戾徹底壓抑不住了。
“拉下去。”
屠欽將我從地上抱起,眼神冰冷地掃過林嬌,
“她用哪隻手拿的棍子,就把哪隻手的手指,一根、一根地給我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