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些人全是嶽宸雇傭去對付他的。
梁晏清拿到證據後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,重新注冊了個賬號,把證據發到網上。
第二件,報警追究責任。
梁晏清接到警察電話不久,阮玉昕就帶著一群人破門而入。
她滿目冷色:
“就非要做到這地步嗎?”
梁晏清麵無表情:“我找傷害我的人討回公道,有什麼問題。”
阮玉昕眉頭緊緊皺起:“阿宸有精神分裂,他是在精神不正常的狀態下才做出了那樣的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在精神病院治療有多痛苦?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”
梁晏清望著她,眼圈不自覺泛了紅:“我被萬人唾罵傷害,就一點都無所謂嗎?”
阮玉昕眼底的愧疚一閃而過,隨即又變作不耐煩:
“我都說了,他是我恩師的孩子,我要報恩。”
“等他病好了,我會給你補償的。”
“現在你趕緊去撤案,再到網上澄清,就說是你一時沒想開,故意潑的臟水。”
梁晏清捏緊了拳頭:“不可能。”
阮玉昕盯了他許久,慢慢站直,眉眼處籠了一團陰雲。
“既然你這麼堅持,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。”
“送他去精神病院體驗48小時。”
梁晏清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。
阮玉昕居高臨下地睨著他:“你去感受感受精神病院的治療,就知道阿宸有多不容易了。”
梁晏清被強行關進了精神病院。
整整48小時。
他們不讓他睡。
一旦他有了困意,就會被冰水潑醒。
他被綁上約束床,冰涼的液體推進血管,世界開始旋轉、扭曲。
尖銳的嘯叫貫穿耳膜。
他嘶啞著嗓子喊:“停下來!停下來!”
他們對他用電擊治療,一次,兩次,三次......
不知道多少次,他被鬆開。
可是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,手指蜷成雞爪的形狀,怎麼也掰不開。
醫生給他看阮玉昕的直播。
視頻裏,她和嶽宸正在私人遊艇上開派對,她為他剝帝王蟹,靠在嶽宸懷裏看海豚表演,嶽宸的腕表格外醒目。
梁晏清終於明白。
那天阮玉昕送給他的,隻是同係列中最廉價的一款。
而給嶽宸的,卻是私人定製。
梁晏清閉上眼睛,眼角有淚滑進發鬢。
可是鈍痛了好久的心臟。
卻是奇妙般地不會疼了。
48小時後,渾身無力的梁晏清被架上汽車,送到了阮玉昕旗下的某間酒店。
宴會廳門口,阮玉昕穿著件奢牌禮裙,氣質清貴。
抬眼看向梁晏清時,唇角還漾著輕微的笑意。
就像從前沒帶鑰匙,靠在家門口等他一模一樣。
可梁晏清卻再沒有了當初的心動。
甚至在她走過來要拉他的手時,反應很大地躲開了。
阮玉昕笑了笑,語氣漫不經心:“生氣了?”
“這兩天沒睡好吧?今晚我讓人給你送點燉品,你喝了好好睡一覺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:
“不過在這之前,還有件事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今天是阿宸的入職發布會,請了不少記者到場,你在網上亂發的東西,警局那邊我已經解決了,但是網上還是有不少人信了,你今天去當眾澄清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