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陳醫生那麼幹淨的人,沾了這老妖婆的東西會倒黴的,全給我砸了!”
我連忙上前,剛推開陳宴辦公室的門,就看到了一地狼藉。
劉小雅正站在陳宴的辦公桌上,手裏舉著一把醫用鐵錘,瘋狂的砸著某樣物品。
我定睛一看,心底的怒火瞬間竄了上來。
那是陳宴考上醫科大學那年,我送他的百達翡麗定製款手表。
還有他當上主任醫師時,我親手刻了名字的萬寶龍鋼筆。
此刻,這些承載著母子回憶的禮物,全被她砸成了一堆廢鐵。
“劉小雅,你是不是瘋了?”
我厲聲喝斥,大步走進辦公室。
劉小雅嚇了一跳,手裏的錘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但她看清是我後,立刻又恢複了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。
“我瘋了?我看是你這個老妖婆瘋了!”
她從桌子上跳下來,指著那一堆廢鐵冷笑。
“你以為用這些臭錢買來的破爛,就能收買陳醫生的心嗎?”
“我告訴你,陳醫生根本就不稀罕你這些肮臟的東西!”
她一邊說,一邊把自己從地攤上買來的十字繡,擺在陳宴的桌麵上。
“你這是在盜竊和毀壞他人財物。”
我拿出手機,把現場拍了下來。
“這些東西價值超過三百萬,足夠你在牢裏蹲到下半輩子了。”
聽到三百萬這個數字,劉小雅的臉色變了一下,但很快又強硬起來。
“你少拿報警來嚇唬我!這些都是你包養陳醫生的贓物!”
“我這是在幫他銷毀罪證!”
她突然湊近我,眼神裏閃爍著惡毒的光芒。
“周千尋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。”
“我已經查到了,你那個死鬼老公就埋在西山的陵園裏!”
“他要是知道你在外麵養小白臉,估計在地下都閉不上眼吧?”
我的呼吸猛的一滯。
陳宴的父親,也就是我的亡夫,是一名因公殉職的緝毒警察。
這是我這輩子不能觸及的底線。
“你敢動他試試?”
我的聲音十分冰冷,死死盯著劉小雅的眼睛。
劉小雅卻笑得越發猖狂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我不僅敢動,我還要替天行道!”
她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個正在直播的畫麵。
畫麵裏,劉小雅的父母帶著她的幾個兄弟去了墓地。
因為有備而來,這些兄弟手裏提著幾大桶黑狗血,他們還準備了紅油漆,就站在我亡夫的墓碑前。
“大家看好了!這就是那個包養小白臉的老淫婦的死鬼老公!”
直播間裏,劉小雅的父親對著鏡頭破口大罵。
“他活著的時候管不住自己的老婆,死了我就替天行道!”
話音剛落,一桶腥臭的黑狗血直接潑在了那塊莊嚴的墓碑上。
照片上那張堅毅的臉龐,瞬間被汙血掩蓋。
“住手!”
我渾身發抖,飛快的衝出醫院,開車直奔西山陵園。
等我趕到陵園時,那群暴徒還在瘋狂的用錐子劃拉著墓碑。
“你們這群畜生!”
我紅著眼眶衝上去,想把他們推開。
劉小雅的父親卻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狠狠推倒在泥濘的地上。
他拿著一把鐵鍬,居高臨下的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呸!臭婊子,再敢糾纏陳醫生,老子現在就把你男人的骨灰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