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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五點，標書已經檢查完畢，我們準備密封入箱。

程吉吉從辦公室衝了出來。

“停下！怎麼能用這個顏色的封皮！”

我手一頓，看向她。

程吉吉指著白色封皮，表情認真。

“白色不吉利，這是辦喪事用的。咱們要用紅色，紅色喜慶，大吉大利。”

我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。

“程吉吉，咱們公司的標書封皮從來都是用白色的，這是慣例，也代表了企業形象！”

程吉吉搖頭，語氣篤定。

“雯姐，你不懂，這是上億的標，什麼都要講究。人家評委看到紅色，心情都會好一些，印象分不就上來了嗎？”

我氣得擼起了袖子。

“現在已經5點了，我們7點就要出發去投標現場，沒時間改了......”

“怎麼了怎麼了？”

王總的聲音從休息室傳來。

他聽到了程吉吉的話，直接說道。

“紅色好，看著就喜慶，換紅的！”

我氣得據理力爭。

“王總，換封皮意味著要拆掉所有裝訂，至少要再折騰一兩個小時，時間緊迫啊，萬一路上遇到塞車，就趕不上投標了。”

王總皺了皺眉，目光裏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
“你們五六人搞快點不就行了嗎？”

他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人，氣得大吼。

“現在都什麼時候了，還睡！”

這一吼，嚇得成員們都醒了。

王總怒氣衝衝。

“鄭雯，我和小程一直陪著你們呢，你倒好，讓手下直接休息了，你就這麼管理團隊的？”

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。

兩個剛睡醒的人，說他們“陪著我們通宵”？

我忽然覺得很累。

不是身體累，是心累。

沒時間了，我不想和他們掰扯了。

“小林，你立刻聯係廣告公司重新用紅色封皮封裝。”

“小何，你帶上公章一起到廣告公司，準備現場補封麵章。”

“小周，先去車庫等著，我們弄好後，你立刻開車來接我們。先查好去投標現場的路線，別遲到。”

項目組的人，立刻開始行動。

沒有人抱怨，沒有人爭辯。

因為抱怨沒用。

爭辯也沒用。

程吉吉走到我身邊，笑眯眯的。

“這就對了嘛，我也是為了項目好。紅色多吉利呀，說不定就因為換了紅色，咱們就中了呢！”

我看著她那張笑臉，沒有再說話。

早上7點半，紅色封皮的標書終於全部封裝完畢。

我看了一眼時間。

萬幸，還來得及。

“出發！”

我正要上車，突然一隻手按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