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滿月後,顧長淵把我抱進了他的院子。
府裏人都驚了。
攝政王什麼時候親自養過孩子?別說孩子,他對誰都沒這麼上心過。
但顧長淵的理由冠冕堂皇:“她不吃別人奶,本官隻能親自照看。”
下人們恍然大悟:原來如此。
隻有我知道,這家夥已經徹底淪陷了。
因為我除了他誰都不要。
別人抱我,我哭。他抱我,我笑。
別人喂我,我扭頭。他喂我,我張嘴就幹。
我始終記得前世的教訓——想要被偏愛,就得“雙標”。
果然,顧長淵很吃這套。
他嘴上不說,但每次我衝他笑的時候,他的眉眼都會柔和幾分。
每次我喊“爹爹”的時候,他的嘴角都會微微上揚。
兩個月後,他要上朝了。
臨走前把我交給乳母,叮囑了足足一炷香。
“她一個時辰要喂一次,奶要溫的,不能涼不能燙。”
“她睡著的時候別吵她,醒了如果哭就抱起來哄,不能讓她哭太久。”
“她如果找我就派人去宮裏通報,本官盡快回來。”
乳母連連點頭,心裏瘋狂吐槽:王爺您這是養孩子還是養祖宗?
顧長淵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我掐準時間,等他走遠,開始哭。
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乳母抱,哭。侍女哄,哭。拿玩具逗,還是哭。
哭到嗓子都啞了,哭累了睡過去。
第二天,顧長淵的馬車就停在了府門口。
他大步流星走進來,一把抱起我,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“聽說你哭了整整一天?”
我窩在他懷裏,眨巴眨巴眼睛,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“爹爹!”
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。
“哼,”他捏了捏我的臉,“沒良心的小東西,就會折騰我。”
我趴在他肩上,偷偷笑。
係統:【......所以你是在PUA他?】
我說這叫情感綁定,你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