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歲的時候,顧長淵給我辦了場抓周宴。
來的人不多,都是他的心腹。
紅毯上擺滿了東西:印章、書籍、算盤、金銀、小劍、筆墨。
我被放上去,坐在一堆東西中間,東看看西看看。
顧長淵站在旁邊,麵上淡淡的,但眼神一直黏在我身上。
“抓呀,”他催我,“抓什麼以後就是什麼人。”
我瞅瞅那堆玩意兒。
印章——以後當官?沒意思。
書籍——讀書人?更沒意思。
算盤——經商?我都當攝政王女兒了還經什麼商?
小劍——武將?可以考慮但不夠好。
我最終什麼都沒抓,轉身朝顧長淵爬過去。
然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爹爹!”
顧長淵愣住了。
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然後不知道誰帶頭笑了:“王爺,小小姐這是抓了您啊!”
“這是要繼承您的衣缽!”
顧長淵彎腰把我抱起來,臉上的表情古怪得很——像是想繃著,又繃不住。
“小東西,”他低聲說,“你倒是會挑。”
我摟著他的脖子,又響亮地喊了一聲:“爹爹!”
係統:【好感度+100!宿主你是懂抓周的!】
周歲宴後,顧長淵給我取了個名字。
顧予安。
予她一世長安。
我聽了這寓意,心裏有點複雜。
前世沒人給我“長安”,這世倒從一個冷麵殺神這裏得到了。
抓周之後,我在攝政王府的地位徹底穩了。
顧長淵上朝帶著我,批奏折抱著我,連見客人都讓我坐在他腿上。
滿朝文武都知道——攝政王有個心尖尖上的女兒,碰不得惹不得。
有人不信邪。
某次宴會上,一位世家夫人想巴結我,抱著自家小孫子湊過來,非要跟我玩。
我不樂意,扭頭往顧長淵懷裏鑽。
那夫人訕訕的:“小小姐有點認生......”
顧長淵抬眼,冷冷掃過去:“她不喜歡你,離遠點。”
那夫人臉色一白,抱著孫子灰溜溜走了。
係統:【臥槽好寵!這就是親爹嗎!】
我在心裏翻白眼:廢話,自己生的能一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