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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去ATM機取一萬塊錢應急，沒想到機器故障，直接吐出來兩萬現金。

因為趕時間，我隻拿走了自己的一萬，把剩下的一萬特意擺在了監控攝像頭正下方。

結果今天一早，銀行經理打來電話：

“先生，經核實你昨日操作取款機時出現異常，多出的一萬元現在不翼而飛，這筆損失得由你承擔。”

“機器吐了兩萬，我把多出的錢放在攝像頭下就走了。”

“先生，您既然發現了異常，為什麼不主動聯係我們，或者幫忙妥善保管？您這樣做，錢丟了算誰的？”

聽著電話裏理直氣壯的質問，我氣笑了。

“我取我自己的錢，沒貪你們一分便宜，還要耽誤時間給你們當義務保安？”

經理冷笑了一聲：“這是規定。現在錢丟了，責任就在你。因為你帶走的那一萬是銀行的，留在原地弄丟的那一萬才是你自己的。”

他還放話，如果我不馬上打款賠償，就要直接報警抓我，讓我吃不了兜著走。

行，想玩這種強盜邏輯是吧？

這一萬塊可不是我的，是中央清算特權賬戶的。

.......

我坐在早餐店的板凳上，桌上的豆漿還在冒著熱氣。
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粗重，銀行經理潘耀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
“今天下午五點前，一萬塊必須打進我們指定的對公賬戶。”

我用筷子攪了一下碗裏的油條。

“那我要是不打呢？”

“那你的所有儲蓄卡、信用卡，都會在今天中午十二點被全麵凍結。”

“不僅如此，還會把你拉入本行的征信黑名單。”

“以後你連個買菜的貸款都別想批下來。”

我看著街對麵正在清運垃圾的環衛車。

“你們自己機器出故障，保安沒看住監控底下的錢，現在要把損失算我頭上？”

電話裏傳來金屬打火機翻蓋的聲音，他似乎在點煙。

“鐘先生，你聽不懂人話嗎？”

“監控拍到你取了錢，也拍到錢在你的操作期間丟了。”

“既然你碰了那台取款機，機器產生的所有差錯你都要負全責，我們沒告你涉嫌盜竊，已經是網開一麵了。”

“乖乖把錢補上，權當花錢買個教訓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
我看著碗裏的油條，想到了潘耀那張欠抽的臉。

“行，你把你們的規定拿出來我看看，或者讓我看看當時的監控錄像。”

“監控是內部機密，你沒資格看。”

潘耀答得毫不猶豫，完全是不講理的霸道。

“規定我們這兒有，你親自來網點一趟就能看到。”
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，過了今天五點，就不止是一萬塊能解決的事了。”

“加上違約金和罰息，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。”

電話被單方麵掛斷，盲音刺耳。

我打開手機裏的網銀APP，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個紅色提示框。

“您的賬戶狀態異常，部分功能已受限，請聯係開戶行。”

他們來真的。

根本沒等到中午十二點，我連買單掃碼的權限都被鎖死了。

老板娘拿著抹布走過來。

“小夥子，二維碼在那邊。”

我操作了幾次，全都是支付失敗，隻能掏出僅有的一點現金放在桌上。

拿上外套出門，天空陰沉沉的。

我打車直奔潘耀所在的市中心支行。

倒要親眼看看，到底是誰給他們定下的規矩，是誰教他們這樣明目張膽地搶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