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他箍在懷裏,龍涎香混著別的女人脂粉味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熏得我差點當場去世。
我忍著惡心,在心裏瘋狂戳林綿綿:
“綿綿!救命!這爛黃瓜要發情了!”
腦海中立刻傳來林綿綿的回應:
“馬上支援!三秒改文,極速送達!”
此時,蕭元庭的手已經搭上我的腰帶,低頭就要親上來。
我一邊往後躲,一邊在心裏瘋狂呐喊:
“綿綿你快點啊!你閨蜜要貞潔不保了!”
蕭元庭卻突然停下動作,眯起眼打量我:
“皇後怎麼瞧著......不太想與朕親近?”
“難不成那話本子,是要與旁人一起看的?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完了,這狗皇帝多疑得很。
要是被他扣上私通的帽子,等不到閨蜜寫死他,我自己就先小命不保了。
我立刻換上一副熱情似火的表情:
“陛下說哪裏話!臣妾日日夜夜都盼著陛下來呢!”
說完,我兩眼一閉,脖子一伸。
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等著他親上來。
千鈞一發之際,宮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傳:
“陛下!陛下!奴才有要事稟報!”
蕭元庭動作一頓,臉黑得跟鍋底似的:
“什麼事非要現在說?”
他擰著眉頭大步走出去,我趕緊跟到門口偷看。
隻見一個小太監低垂著頭,雙手捧著奏折。
蕭元庭正要發火,卻在看清那張臉後,微微一愣。
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回頭瞥了我一眼,語氣敷衍:
“皇後早些歇息吧,朕有要事處理。”
說完,跟著那小太監大步離去。
我撇了撇嘴。
什麼要事?
是當我沒看見那太小太監是柳婉柔假扮的?
還是沒看見柳婉柔領口底下若隱若現的透明紗裙?
這大晚上的,穿成這樣來稟報要事?
怕不是要報的是“床事”。
我鬆了口,正準備關門睡覺。
林綿綿在我腦海裏激動得不行:
“快快快!跟我去看好戲!包你笑得睡不著!”
於是,半個時辰後。
我蹲在柳婉柔寢宮的窗戶底下,聽完了全程。
“陛下~您今日可冤枉死臣妾了~”
裏頭傳來柳婉柔嬌滴滴的聲音,跟抹了蜜似的:
“臣妾對您的心意,天地可鑒。臣妾就是想,若是璟兒養在臣妾身邊,陛下就能日日來看臣妾,臣妾便能日日見著陛下了......”
蕭元庭顯然很受用這通彩虹屁,聲音都軟了幾分:
“柔兒有心了。”
“臣妾還有更有心的呢~陛下可要瞧瞧?”
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後。
柳婉柔嬌喘微微:
“陛下真是勇猛神武,天下無雙......”
說著說著,她像是失了智般,突然話鋒一轉:
“就是不知道怎的......那處怎生得如此袖珍?”
話音落下。
寢宮內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我捂著嘴,差點笑出聲。
裏頭傳來蕭元庭陰惻惻的聲音:
“你說什麼?”
柳婉柔這才反應過來,聲音都抖了:
“陛、陛下,臣妾不是那個意思......臣妾是說,陛下看著如此高大,實則......”
她大概是想補救,但卻掙脫不開閨蜜寫的劇情:
“實則......實則像那大樹掛小辣椒......”
“砰!”
裏頭傳來茶盞砸碎的聲音。
緊接著,蕭元庭黑著臉大步衝出門。
柳婉柔裹著被子追到門口,哭得梨花帶雨:
“陛下!臣妾真的不是嫌棄您小!”
“臣妾的意思是......是小有小的好處......”
蕭元庭腳步一頓,回頭瞪她,眼神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。
“來人!傳朕旨意!”
“今晚值守放柳氏出來的,杖責二十!”
“柳氏禁足半年,沒有朕的旨意,誰都不許探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