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場麵一度十分尷尬。
柳婉柔見勢不對,眼珠子一轉,直接裝暈了過去。
蕭元庭自然顧不上她方才的壯舉了,扯著嗓子就喊:
“來人!快傳太醫!柔兒這是被氣暈了!”
說著還扭頭瞪我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:
“沈令宜!都是你!若不是你惹柔兒生氣,她怎會如此?給朕滾回你的宮裏去!”
我抓緊時機,搶過璟兒轉身就跑。
剛出宮門,實在憋不住了,扶著廊柱笑得直不起腰:
“哈哈哈哈綿綿,這是你改的?”
“那可不。”
林綿綿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得意,“不過如今有了那個穿越女,得謹慎行事,不能直接寫死男主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放心,”她冷笑一聲,“我會讓他穩妥死掉。”
我點點頭,牽著璟兒回宮。
安穩日子沒過幾天,麻煩又來了。
這天我正教璟兒認字,外頭突然吵吵嚷嚷的。
還沒等我起身,蕭元庭就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闖了進來。
剛站定,就狠狠扇了我一巴掌:
“沈令宜!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宮內行巫蠱之術陷害柔兒!”
我被扇得踉蹌,不可置信看向他身後的柳婉柔。
她捂著心口,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:
“臣妾親眼所見你宮裏的宮女拿了個紮滿銀針的小人!”
“娘娘定是嫉妒臣妾得寵,想用巫蠱之術害臣妾......”
我氣笑了:
“我嫉妒你?我堂堂皇後,嫉妒你一個妃子?”
“夠了!”
蕭元庭根本不願信我,大手一揮,“來人,給朕搜!”
話落,一群太監宮女衝進後院,翻箱倒櫃。
沒過多久,一個宮女拿著個布袋小跑過來:
“陛下,找到了!就在後院東南角的桂花樹下埋著!”
蕭元庭接過布袋,邊拆邊開口:
“沈令宜,你如此惡毒,怎堪為太子生母?從今日起,璟兒交由柔妃撫養——”
話音未落,布袋打開了。
裏麵的東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蕭元庭低頭看去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我也低頭看去。
地上躺著的,不是什麼紮滿銀針的小人。
而是一本封皮花裏胡哨的書,上頭印著幾個大字:
《霸道皇帝愛上我:我與陛下的一百零八式》
柳婉柔臉色煞白,衝上前一把抓起那本書:
“不可能!怎麼會是這個?我放的明明該是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,她意識到失言,猛地捂住嘴。
我挑了挑眉,慢悠悠開口:
“你放的?你放的什麼?”
柳婉柔身子一僵。
蕭元庭也皺起眉頭,狐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:
“柔兒,你方才說什麼?”
柳婉柔撲通跪下,眼眶瞬間紅了:
“陛下,臣妾......臣妾一時失言......”
“臣妾的意思是......臣妾親眼所見,絕不可能是一本書。定是有人故意換了證據,想要陷害臣妾!”
蕭元庭到底是經曆過奪嫡的聰明人。
不過片刻,便看清了眼前形勢。
沉默片刻,沉聲道:
“來人,送柔妃回宮。沒有朕的旨意,不許踏出宮門一步。”
“陛下!”
柳婉柔不可置信地抬頭。
蕭元庭卻沒再看她,揮了揮手。
侍衛上前,連拖帶拽地把人拉走了。
被拖走時,柳婉柔還死死盯著我。
眼神又驚又恨。
我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無非就是想不通,我是如何得知她的計劃,又是如何調換那銀針小人的。
這還不簡單?
誰讓我是作者大大的親閨蜜呢。
林綿綿在我腦海裏氣的直哇亂叫:
“閨閨你放心,等我找到寫死他的穩妥方法,我們再來報個扇巴掌之仇!”
我重重點頭:
“我等著你給我撐腰!”
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誰知當晚,我剛準備歇下,外頭突然傳來通報:
“陛下駕到!”
我一愣。
這麼晚了,他來做什麼?
下一秒,蕭元庭已經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揮退眾人,目光灼灼地盯著我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
“令宜。”
我被這眼神看得發毛:
“陛下有事?”
他往前一步,笑得越發曖昧:
“朕竟不知,朕的皇後還有這般......奔放的心思。”
我:???
他眼神愈發火熱,直接將我摟入懷中:
“那一百零八式,朕今晚就陪你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