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被哥哥劈頭蓋臉質問的電話吵醒的:
「沈朝露,看你幹的好事!」
「就因為你昨天賣慘的那條微博,現在輿論全倒向你那邊了!嬌嬌馬上就要比賽,一群人反過來罵她,你知道這對她的心態影響有多大嗎?!」
「你現在立刻給我發道歉聲明,說你是因為嫉妒才尋死覓活胡說八道,說你對不起嬌嬌,求她原諒!」
見我不吭聲,他徹底沒了耐心:「好好好!是你逼我的!」
我抿緊唇,攥著手機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沒想到電話掛斷僅僅三分鐘,一段我最不堪回首的視頻就突然被頂上熱搜。
畫麵裏,我被扒光衣服綁在拉斯維加斯的賭桌上,身上用記號筆畫滿了汙言穢語。
我的四肢被活生生擰斷,擺成不堪入目的姿勢。
太多人輪番壓上來,我哭嚎到嗓子再也發不出聲音,最後像一隻廢棄的玩偶,躺在血泊裏。
評論區的風向徹底變了。
「臥槽,什麼芭蕾舞首席,原來是這種貨色。」
「這種人還好意思賣慘?我剛剛竟然在替她抱不平,還怕她真的想不開,我有罪!」
「真是個蕩婦,她可真惡心,我看讓她少條腿都是老天有眼了。」
那些日夜折磨我的黏膩笑聲,那些一次次撕裂的疼痛,那些被全世界圍觀的屈辱。
和此刻屏幕上的謾罵聲重疊在一起。
「啊!!!」我尖叫著摔爛了手機,心臟瘋狂撞擊著胸腔。
我再也受不了了,不顧一切地撐起身子,直直撲向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