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頁麵最下麵多了一段話——

「據目擊者介紹，追尾事故發生後，巨大撞擊力導致白色轎車後排一名女性乘客被甩出車外，遭到失控貨車碾壓，當場死亡。該死者身穿紅色連衣裙，年齡約三十歲左右。」

紅色連衣裙。

三十歲左右。

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
林姐今天穿的，就是一條紅色連衣裙。

她今年二十九。

我之前問過她怎麼過來的，她說開車。

但我剛才特意看了一眼窗外的停車場。

她的車不在。

陳萌也看到了那條更新。

她把手機塞回口袋，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
我做了一個「我知道了」的口型。

小雅在對麵低頭玩手機，沒注意到我們。

「事故地點在餐廳五百米外的十字路口，新聞說後排乘客被甩了出去，身穿紅色連衣裙，三十歲左右......」

陳萌小聲回我，聲音都在抖。

「可能是巧合吧，穿紅色連衣裙的人多了。」我自己都不太信。

「那林姐的車呢？她說開車來的，車在哪？」

我沒話了。
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
新聞又更新了。

「最新進展：被甩出車外死亡的女性乘客身份已確認。死者姓林，女，二十九歲，身份證顯示為本市戶籍。」

姓林。

二十九歲。

本市人。

紅色連衣裙。

我的手機差點掉在桌上。

就在這時，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，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林姐已經出了洗手間，站在了我身後。

她探著頭，目光落在我的手機屏幕上。

手指隔著我的衣服按在肩頭，冰涼刺骨。

「悅悅，你不會覺得......那個人是我吧？」

她的唇角向上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，雙眼像玻璃珠一樣死死盯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