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夢言緩緩點開手機:
“你要的真相,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,離婚證三天後也可到手!”
“接下來,就看你誠意了!”
江夢言緊緊盯著屏幕,剛要點開郵箱裏的鏈接,停屍間的門就再度被人猛地推開。
她下意識的護著母親。
顧遠彬卻眸色冰冷的,一步步向她靠近。
陰鷙地質問:
“夢言,你非要置晚晚於死地嗎?”
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般心狠手辣的?”
“竟然在她刺傷她刀上,塗抹了皮膚腐蝕的東西,導致她傷口難愈,一度潰爛。”
江夢言眉眼微皺,不明所以地看向他: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顧遠彬的眼神,卻陰鷙地可怕。
他狠厲將江夢言拖至了夏晚晚病房外:“好好看看你幹的事,還想狡辯嗎?”
江夢言的心一陣收緊。
抬眸看向顧遠彬硬的眉眼時,自嘲地嗤笑:
“我說了我沒有!從頭到尾都是你的好晚晚自導自演。”
“如果你這麼憤恨難平,不如也殺了我......”
對視間,顧遠彬的眼睫猛地震顫,心中不自覺升起一絲異樣。
可下一秒,夏晚晚的主治醫生便忽然衝了出來。
焦急地喊著:
“顧醫生不好了,夏小姐失血過多失去意識了,在這樣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!”
顧遠彬的瞳孔猛的緊縮。
他瘋了般地衝出去,抓著救治醫生的衣領怒吼道:“不可能,你胡說!”
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:
“顧醫生,你也是醫生,雖然我們科室不同,但我沒理由騙你。”
“夏小姐這種情況,要想解除生命危險,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什麼?!”顧遠彬焦急的詢問。
“除非......有適齡女子的心口皮膚,進行一對一植皮清毒!”
顧遠彬聞言,眉眼微皺的落在了江夢言的身上。
指尖深深嵌入肉裏時,他上前緊緊攬住了江夢言的肩頭。
將一份文件拿到了她的麵前,輕哄道:“言言,把這個簽了!”
江夢言這時才看清,眼前的是一份皮膚移植的同意書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顧遠彬,猛地甩開他的禁錮:“顧遠彬,你什麼意思?”
“如果不是你故意傷她,晚晚現在也不會有生命垂危。”
“這是你欠她的,就該還!”
顧遠彬一字一句狠厲的輸出,瞬間令江夢言的心遍體生寒。
下一秒,她的雙手就被人強行抓住,在植皮同意書上簽了字。
“言言,聽話,晚晚的身上隻有一塊疤痕需要修複,就隻需要你的一點點皮!”
“你別害怕,我答應你,等她好了,我就陪你好好安葬母親好不好?!”
眼淚橫流之際,江夢言已經被顧遠彬的保鏢鉗製住手腳,強行送進了手術室。
盡管她拚命的抵抗,也沒能阻止手術刀割裂她胸口。
冰涼的刀落下,仿佛瞬間生生撕裂開她的皮肉。
血肉模糊,痛到抽搐。
那晚,整個醫院都響徹了江夢言淒慘的叫聲。
“啊——!”
她的淚水滑落頸肩,混入血水,痛至昏厥。
恍惚間,她想起曾經那些碎片的過往。
哪怕自己受了一點點傷,顧遠彬都會心疼的紅了眼。
可如今,他的溫柔寵溺,竟然是為了逼迫她去給另一個女人活體取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