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晚晚順勢握住了江夢言的手中,抵在自己的胸膛上的手術刀,狠狠地刺了下去。
鮮血瞬間湧出,伴隨著一聲嘶吼的慘叫。
淒慘嬌柔的一幕,被焦急趕來的顧遠彬撞了個正著。
“晚晚!”他驚慌地衝上前,一把接住了渾身染血的夏晚晚。
絲毫沒有顧及到,因為他猛地撞擊,導致的整個後背都磕在尖銳物上江夢言。
鑽心的刺痛,讓她疼到發顫。
可顧遠彬抬眸看向她的目光,卻像淬了毒的寒冰
“江夢言,你是不是瘋了?你是想要了晚晚的命嗎?!”
江夢言忍著後背染血的刺痛,冷笑道:
“我想要的......可不就是她的命嗎?!”
“隻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動手,你這位好妹妹就已經自導自演了一副被害的戲碼!”
“不然你以為,她還會有命在這裏惺惺作態?!”
狠厲譏諷的話語,令顧遠彬的眸色越發難看。
他冷怒斥:
“江夢言!你發瘋胡鬧也要有個限度!”
“所有的事情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,如果不是你汙蔑晚晚讓她遭遇網爆,她也不會受到刺激做出這麼偏激的行為。”
“現在不過是用一下你母親的屍體,來澄清一下汙蔑,有什麼問題?!”
“你別忘了,你們家本來就已經欠了她家一條命了......”
一字一句的偏袒與汙蔑,像一把淬冰的利刃,精準地捅穿了江夢言的心。
她眼睫震顫地看向顧遠彬,眼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猩紅。
好一句,用一下屍體而已!
可她明明記得,曾經他向她求婚的時候,說的是:
“言言從此以後,你的家人就是我家人,我會像疼愛你一樣,敬愛他們!”
可不僅汙蔑害死她最敬愛的父親,現在連他的母親遺體,在他口中也不過隻是一具無關緊要的屍體而已!
江夢言自嘲的輕笑間,心像被萬千針紮般生痛。
指尖不斷收緊時,她咬著牙說:
“顧遠彬,你可真是為了她臉都不要了!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父親沒有做任何害人的事情,而我母親的死,夏晚晚剛剛已經親口承認是她......”
“夠了!”顧遠彬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江夢言,是我對你的縱容,讓你越發的不把別人當回事了嗎?!”
“那今天,我就好好磨磨你的性子!”
“讓你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別人,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後果!”
說著他抬了抬手,示意門口的保鏢:
“將夫人母親的遺體,無償送去醫學院做大體老師——日日受人解剖學習!”
“直到夫人什麼時候想明白,學乖了,再接回來入土為安!”
江夢言的瞳孔瞬間縮放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嘶吼著撲向母親。
“不——!”
“顧遠彬,你有什麼衝我來,你沒有權利處理我的母親!”
江夢言崩潰地哭喊著,瘋了般的阻止著保鏢靠近母親的屍體。
聲嘶力竭的模樣,讓顧遠彬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異樣時。
可這時,懷裏臉色蒼白的夏晚晚虛弱開口:
“遠彬哥......你別怪夢言姐了。”
“今天的事是我不對,她對我動手,想要我這條命,也是應該的......”
話語間,夏晚晚猛地吐了一口血。
顧遠彬瞬間收回來了思緒,慌亂地抱著她奔向了急診室。
......
另一側的江夢言。
卻在以死相逼的情況下,才讓保鏢停下了對母親的試圖搬運。
門被關上那一瞬,整個空曠漆黑的空間裏隻剩下她和母親。
江夢言顫抖著身體,將母親緊緊地圈在懷裏。
哭到泣不成聲。
以此同時,“滴——!”的一聲。
新信息的進入的提示音,點亮了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