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我將最後一件物品裝箱,已是三天後的黃昏。
我叫的搬家公司到來時,雙方父母也趕到了。
我沒說傅恒琛精神出軌的事,他們至今不明白,為何相伴多年會走到這一步。
傅母拉著我的行李箱不肯放手。
“晚晚,你再給恒琛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
“他一定是有苦衷的......”
我沉默著,示意工人繼續搬。
就在傅母幾乎要跪下來求我時,傅恒琛回來了。
身邊還跟著小雅。
她披著傅恒琛的西裝外套,緊緊依偎著他。
傅母上前想將他們分開。
“恒琛!她是誰?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讓我怎麼跟你溫伯父溫伯母交代!”
傅父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!”
傅恒琛沒有回應,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行李箱上,淡淡開口。
“要出門?”
他如此平靜,仿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他認為我大度到可以容忍他帶另一個女人回家。
我輕輕點頭。
“嗯,回爸媽家住幾天。”
傅恒琛神色稍緩。
“也好,冷靜一下。婚禮前我去接你。”
他輕描淡寫,然後鄭重介紹小雅。
“這是小雅,她父親是我的恩人。她最近情緒不穩定,我先接她來住一段時間。”
他態度坦然,仿佛兩人之間真的清白如水。
小雅露出乖巧的笑容,將一盒點心遞給傅母。
“阿姨,琛哥哥一直很照顧我,多虧了您和叔叔培養出他這麼重情義的人。”
“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,希望您喜歡。”
傅母麵色複雜,沒有接。
小雅立刻委屈地看向身側的男人。
“琛哥哥,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......”
她卻趁人不備,對我無聲地動了動嘴唇。
“你輸了。”
是啊,我輸了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
我不想糾纏,轉身欲走。
下一秒,小雅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。
我震驚地看著媽媽衝上去,將小雅推倒在地,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“媽!你......”
媽媽的眼淚掉下來,聲音顫抖。
“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我還不了解你?”
“你十幾歲就跟他,到現在整整十五年!”
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傅恒琛是做什麼的?你為他擋過刀,為他做過多少危險的事......要不是被傷透了心,你怎麼會放手!”
“媽能接受他,隻是因為他以前對你好。”
“可現在呢?他帶著別的女人上門打你的臉!媽忍不了!你不想撕破臉,媽來!”
媽媽的聲音不大,卻擲地有聲。
小雅蜷縮在角落,小聲啜泣。
傅恒琛立刻將小雅護在懷裏,眼神狠厲地看向我。
“溫晚!我說過,不要牽扯小雅!她是無辜的!”
我沒等他說完,直接幾巴掌甩在他臉上。
“傅恒琛,最該死的是你!”
接著,我從包裏抽出產檢單,狠狠摔在他臉上。
“傅恒琛,看清楚這是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