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恒琛結婚前,
我在他書房的暗格裏,發現了一個從未上鎖的抽屜。
裏麵隻有幾頁泛黃的日記,字跡娟秀,全是關於一個叫小雅的女孩。
沒有露骨的情話,隻有少年心事與生活瑣碎。
我沒有沉默,直接將日記攤開在他麵前,目光如炬。
傅恒琛沒有解釋,也沒有安撫,他在窗邊站了整整一夜,黎明時分才帶著一身寒氣從背後擁住我。
“她父親對我有恩,臨終前我答應過照顧她。僅此而已。”
相伴十五年,就憑這幾頁舊日記讓我放棄,我不甘心。
第二天,我為他整理好西裝,婚禮如期舉行。
他的心腹卻在神父詢問是否願意時疾步闖入。
“琛哥,小雅小姐聽說您今天結婚,割腕了......”
我伸出的手懸在半空,而傅恒琛已經猛地轉身,毫不猶豫地向外衝去。
我赤紅著眼在他身後尖叫:
“傅恒琛!你今天敢走,這輩子都別再回來!”
他腳步微頓,最終留給我的,還是一個毫不猶豫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