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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嚴重的一次是11歲，我媽又因為我爸喝酒跟他吵架。

我擋在她身前，被我爸一腳踹在胸口，當場吐了口血。

我媽慌了，抱著我哭，我卻笑著靠在她懷裏，留戀那點屬於母親的溫暖。

“小娟！小娟你疼不疼？”

可半分鐘不到，我爸冷靜下來，低聲下氣地和她認錯。

兩個人轉眼就和好，一起進了屋。
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，躺了三個小時。

最後因為第二天要上學，自己掙紮著起來。

我媽惱羞成怒，“你這是啥意思？我可是你親媽，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嗎？”

“聽話！快離開這裏，等下你哥要回來了！”

她一激動，發了狠攥緊我的手腕，疼的我臉發白。

在監獄時，要踩縫紉機掙工錢。

別的室友都有家人寄錢，不用拚命幹。

我沒有。

我要買衛生巾，買生活用品，隻能死命幹活，時間一長，兩隻手腕都落下了肌肉損傷。

“你配當我媽嗎？”我怒吼出聲。

“再攔我試試？我能打斷劉誌遠的腿，也能打斷你們的腿！”

她嚇得一哆嗦，不敢置信地看著我，

“你......你要對我這個媽動手？”

“以前的你，不是這樣的。”

我直接跨過地上的人，走進洗手間洗澡。

外麵，周紅芳歇斯底裏地尖叫：“救命啊！來人啊！殺人犯回來了！”

“你等著，我馬上打電話叫我老公收拾你！”

侄子跟著哇哇大哭，好像被欺負的是他們一樣。

動靜引來了鄰居圍觀。

“怎麼回事啊？吵成這樣？”

“什麼殺人犯？”

周紅芳立馬添油加醋一說，幾個鄰居一聽，立刻擺出見義勇為的樣子替她出頭。

洗手間的門被拍得砰砰響。

“出來！快出來！”

我穿好衣服，直接拉開門，冷冷地盯著他們。

其中幾個大男人竟都被我嚇了一跳，猶豫著不敢上前。

我嗤笑一聲，回到房間，關於我的東西都不見了。

“我的東西？！”我一把揪住周紅芳的衣領。

周紅芳瞬間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雞，不敢吭聲，手指顫巍巍地指向樓梯下的雜物間。

鄰居們開始勸。

“妹子，你這剛出來，以前的事就是個教訓，你現在可千萬不能再犯錯！”

“這是別人家，別犯傻了，趕緊出去！”

“當年你那麼對你哥，還有臉回來？”

身後像跟了群蒼蠅，有人甚至想上來拽我。

我直接抄起旁邊的拖把朝他們一捅。

“滾！這個房子是我的！”

他們急忙四散逃開。

這時，劉誌遠回來了。

他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
“你個賤人，剛出獄不好好做人，居然還敢來我家找茬？”

我冷笑：“你家？我怎麼不知道房本寫的是你的名字？”

話落，我媽突然哭著跪了下來，

“小娟，媽求你了，走吧。”

“我和你哥好不容易過上安穩日子，你別再來毀了我們，媽給你跪下了！”

“安穩日子？”

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，疼得喘不過氣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當年劉誌遠打你，也是我逼的嗎？”

“你忘了，你當初是怎麼跟我哭訴他對你有多不好？”

“明明一直保護你的人，是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