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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對她不好，劉誌遠有樣學樣，也對她態度惡劣。

12歲那年，我媽給劉誌遠買了台遊戲機，他玩瘋了，一連好幾天都沒寫作業。

老師打電話來，我媽隻能低聲下氣哄他。

“兒子啊，遊戲先放一放，你去把作業寫了好不好？”

劉誌遠直接把遊戲機砸在她頭上，“你算什麼東西！”

我爸抽著煙哈哈大笑，“兒子幹得好，像我！”

我哥被他一誇，打我媽打得更起勁了。

當時的我在房間寫作業，她衝進來扇了我一巴掌。

撕爛我的作業，把奶奶送我的洋娃娃摔爛。

我當場懵了。

她卻立馬哭著道歉，“對不起，媽不是故意，實在是媽心裏苦。”

“你是媽媽最乖的小棉襖，肯定能理解媽媽的，對不對？”

我當時想，所有人都欺負媽媽，我不能再讓媽媽傷心。

可直到現在，我才明白。

就因為我最心疼她，所以我最好拿捏，她也隻能欺負我。

通過踐踏我的尊嚴，來得到她在他們父子麵前丟失的尊嚴。

“你始終都是要嫁出去的，我養老隻能靠你哥，你是想我後半生流落街頭，孤苦伶仃嗎？”

她雙眼通紅，低聲哀求我。

“算了吧，別鬧了，求你了小娟。”

一股酸澀湧上鼻腔，我忍不住嘶吼：“我也可以養你的啊！”

我回來，不是為了報仇，也不是來找麻煩。

我隻是想帶媽媽走。

在監獄裏的這些年，我一直騙自己，媽媽是不是被他們威脅了，所以才沒法來看我。

我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，覺得她心裏是有我的。

甚至自欺欺人，當年在法庭，我媽是迫不得已的。

畢竟，我才是最愛她的人啊。

可沒想到......

我媽不屑地撇嘴，“你坐過牢，能找到什麼好工作？”

“你哥現在開麻將館，一天能掙不少錢，他早就學好了，每個月還給我500塊呢！”

劉誌遠怒吼：“跟這個賤人廢什麼話！趕出去！”

我衝進廚房，拿起菜刀懟到他們麵前。

“誰敢過來，我刀了他！”

“反正我坐過牢，什麼都不怕！”

周紅芳嚇得臉色發白，尖叫著拉住劉誌遠急忙後退。

“幾位大哥，你們看，我這條腿就是被她打斷的！”以前她仗著年紀小，經常對我和我媽非打即罵。”

“大家都是鄰居，求你們幫幫我們吧！”

他裝可憐地撩起褲腳，露出右腿假肢，向鄰居們求助。

鄰居害怕地盯著我手裏的刀，不敢上來。

我反駁：“這房子是我奶奶留給我的，和你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！”

“房本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！”

劉誌遠破防大罵，“你這張臭嘴胡說八道什麼！”

“你出去問問，哪家房子會給孫女，不給傳宗接代的孫子？”

“這話你自己都不信！”

就在這時，我媽猛地抬頭，臉上慌亂與愧疚全沒了。

她看著我，笑出聲。

“傻孩子，你坐牢第二年，我就拿著你的身份證，把房子過戶給你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