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在頭頂旋轉。
消毒水的氣味無孔不入。
我是被疼醒的。
太陽穴傳來一陣陣劇痛。
我費力地偏過頭。
病房的門半開著。
走廊裏傳來壓抑的聲音。
“你說什麼？什麼叫晚期？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沈女士，您女兒的膠質母細胞瘤已經發展到四級。”
“腫瘤壓迫視神經和運動神經，目前已經出現間歇性失明和肢體協調障礙。”
“我們評估的剩餘生存期，最多兩到三個月。”
走廊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然後，我聽到一聲悶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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