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薄言大步走過來,看著薑向南身後的行李箱:“你要去哪?”
“醫院出差。”
傅薄言的目光落在薑向南的手上:“你手上有傷,這次出差別去了。”
薑向南沒有回答。
“你知道今天晚上回去之後晚晚她先兆流產了嗎?”傅薄言的麵色陰沉:“薑向南,你之前從不這樣惡毒。”
“傅薄言,你之前也從不這樣喊我名字的。”薑向南回懟過去。
兩人靜默了一瞬,傅薄言拉起薑向南的左手:“跟我去醫院,之前晚晚是在你的門診問診的,之後的相關治療都讓你去跟進。”
“這次晚晚要是再出任何問題。”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:“我唯你是問。”
薑向南可笑的看著他:“傅薄言,我憑什麼去?”
徐晚晚不是她的病人,況且她現在正處於即將出國進修的時期,醫院裏的工作都已經交接了出去。
她想要掙脫傅薄言的控製,卻不想他的力氣大的出奇。
“傅薄言,你沒聽到我的話嗎?我不去,你威脅醫護人員是犯法的!”
傅薄言不由分說的將她塞進車裏,然後鎖上車門,疾馳到了醫院。
瘋子!
醫院半夜燈火通明,裏麵已然鬧翻了天。
“快!1447房病人發病了!”
“16房的病人情況很緊急,低血壓並發症,需要送急診!”
薑向南掙脫了傅薄言的手,心被156這個數字狠狠揪緊,156病房裏住的是她的弟弟,父母死後,她帶著弟弟相依為命,弟弟查出來患了癌症之後,她將弟弟轉入了自己所在的醫院治療,為的就是能時時刻刻照顧弟弟。
她決定去英國時,也幫弟弟辦了護照,已經決定讓弟弟跟著自己去接受更先進的治療。
傅薄言也愣了一下,看著薑向南狂奔而去的背影,手微微的朝著她離去的方向動了一下,然後果決的回頭朝徐晚晚的1447房奔去。
“急診室隻有一間了,怎麼辦?”急診室外排班的小護士急的團團轉。
“先搶救晚晚。”傅薄言推開工作人員,就揪住了院長的領子:“我告訴你們,晚晚如果出了什麼事,你們這醫院就等著倒閉!”
院長被他凶神惡煞的神情嚇了一跳,為難的看向了薑向南。
薑向南臉色煞白,看著弟弟一直在往下掉的心率和血壓,監測係統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。
反觀一旁的徐晚晚,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,心電圖平緩且柔和。
轉院也不僅來不及,而且顛簸還有可能讓他的身體惡化速度更快。
她的聲音帶著急促的顫抖:“我弟弟他已經不行了,時間就是生命。”
沒有人聽她的話,院長已經被傅薄言的威脅 嚇破了膽,抖著手給傅薄言開急診通道。
薑向南嘶喊著,跑到傅薄言身前:“傅薄言,我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弟弟,我是醫生,徐晚晚的情況沒有這麼緊急,送去普通病房就可以。”
“可是我弟弟如果在得不到搶救就沒命了!”
“傅薄言···”
薑向南無力的喊著,傅薄言卻像沒有聽到一般,將她的雙手從自己的小臂上挪開:“薑向南,晚晚現在這樣都是你一手造成的,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,如果你是你當眾羞辱她,她怎麼可能昏迷不醒。”
傅薄言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:“這是你欠她的,隻有讓你也體會一下晚晚當時的無助,你才會記住這次教訓。”
薑向南聞言目眥欲裂,極度的悲傷慌亂之下,她猛然想起了醫院的強製製度,一旦發現急診病患,就要以病情更重的優先治療。
她看著徐晚晚床尾掛著的病例牌,伸手去拿,想要通過病例來證明自己的話。
卻沒想到一股大力推在她身上,傅薄言帶著慍怒的聲音隨之響起:“薑向南,你還想對晚晚做什麼?”
“你做的惡毒事情還不夠多嗎?”
傅薄言連問都沒問,就已經認定了她還想傷害徐晚晚。
薑向南的身體整個向後倒去,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,便跌倒在地。
落地的時候,她本已經負傷的右手狠狠的壓在地麵上,腕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