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婉清嬌羞的在季硯瀾唇邊落吻,所有人都在恭喜他們。
薑吱吱卻默默丟下結婚證,轉身離開。
當晚,京海頭條新聞爆炸!
【薑大小姐和自己小叔閃婚】
而緊跟其後的是:
【白月光許婉清成豪門金絲雀】
她剛到家,房門就被人用力踹開。季硯瀾神色陰鷙的走進來。
“薑吱吱,你竟然陷害婉清是第三者!”
季硯瀾用力抓住她的衣領,怒火燒天。
“我已經答應和你領證,可你竟然這麼卑鄙買了熱搜。她還沒結婚,那麼純潔,你是要逼死她麼?”
薑吱吱眸底熱淚盈盈的打轉。
“小叔,我沒有。”
季硯瀾拿出結婚證甩在她臉上。
“那這是什麼,它不是你故意留在現場的麼?”
她暗爽卻趕緊把結婚證小心收好,巴掌小臉更委屈了。
“小叔,我太愛你,所以把結婚證隨身攜帶,每天都要愛撫一遍。”
“不小心弄丟後,我熬到眼睛紅腫,找到指甲都裂開,就連膝蓋也跪爛了,隻希望老天可憐我,讓結婚證回來。”
“幸好它在你這,不然我會傷心死的。”
季硯瀾到口的話幹噎回去,神色陰沉,還有些惡心。
“薑吱吱,是你爺爺害我爸媽慘死,害我成孤兒,你全家都要贖罪!我不可能愛你,你這輩子都休想!”
這時手機鈴聲響了,電話那邊保姆哭訴。
“季總,許小姐受不了刺激,割腕自殺了,您快來看看吧!”
季硯瀾瞳孔驟聚,不由分說拽著她去醫院,逼她獻血。
“我還懷著寶寶,你瘋了?”
薑吱吱顫栗往後退了幾步,卻被他擋住去路。
“婉清是因為你才受的傷,更何況你們都是熊貓血,難道你要看著她死麼?”
薑吱吱掙紮著想甩開他,他卻拽的更加用力,不給她掙脫機會。
“許婉清就是點皮外傷,我肚子裏懷著的,可是你的親骨肉!”
季硯瀾的神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你怎麼變的這麼不可理喻,如果不是你,婉清怎麼可能自殺?你該慶幸,她沒有生命危險,否則我一定讓你陪葬,至於這個孩子——”
“他不過是個受精卵子,哪有婉清的命重要?”
薑吱吱掙紮著要逃,季硯瀾卻叫來院長護士強行把她捆在病床上,眼睜睜看著醫生抽走她600毫升的血。
昏迷時,薑吱吱聽他不滿催促。
“就這麼點哪夠,再抽100毫升!”
她自幼貧血,季硯瀾是知道的。
本以為不會再痛,可心還是像死了一樣,千瘡百孔。
次日清醒時,床邊無人,她去茶水間倒水路過V IP病房,看見許婉清正躺在季硯瀾懷裏,而他哄著喂粥。
“我不吃了,你都和別人有寶寶了,還管我做什麼!”
許婉清嘴上賭氣,一雙手卻不安分的在季硯瀾身上探索,勾到他敏感處。
“反正你們已經領了證,她再也逃不掉了,你別要這個孩子好不好。”
她下意識頓住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