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哪怕失望至極,薑吱吱還是期待他會因為這個孩子有所動容。
可季硯瀾不溫不火道,“好。”
那一刻,連她最後一丁點的愛,全都消磨殆盡。
她前腳剛回病房,季硯瀾就帶著保鏢衝進來。
“你們做什麼,出去!”
季硯瀾神色陰鷙的盯著她的肚子。
“吱吱,你還年輕,孩子以後總會有的。”
保鏢蜂擁上前,拽著薑吱吱的手腳把她塞進車裏。
一路顛婆後,她被丟在了廢棄工廠,這裏養了十幾隻藏獒。
她從小被狗咬過,是季硯瀾拚死護在她麵前,他的小腹至今還有牙印。
“小叔,小叔快放我出去,我害怕!”
她驚慌的敲著門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放我出去,不要...不要過來!”
十幾隻大狗衝她撲過來,恐懼溢上心頭,她嚇到肢體不受控製的顫抖。一聲聲尖叫後,身上鮮血淋漓。
她哭到嗓子沙啞,暈厥了過去。
昏迷的最後一秒,薑吱吱看見他把手伸進她的底褲,冰涼的指尖抽出時,殷紅惺甜的液體沾滿他的指尖。
他滿意的笑了。
“吱吱,你隻是流掉一個孩子。比起我失去家人,不能和心愛女人長相思守的痛,不算什麼。”
可他不知道的是,那是她的月信。
她從開始就沒懷孕。
薑吱吱被丟棄在地上,精致的洋裙被扯爛,撕咬後的傷口還在流血。她望著工廠天花板,眼淚決堤時,聽見許婉清在笑。
“硯瀾,下一步你想怎麼做?薑家害你家破人亡,偏偏她還這麼賤,上趕著倒貼,你一定不能放過她。”
季硯瀾神色溫柔的捂起許清婉的眼睛。
“寶寶別看,臟。”
許清婉撒嬌撲進他懷裏,像個公主。
季硯瀾給她吃了定心丸。
“你放心,我和她現在是夫妻關係,無論是離婚還是她死了,我都能分到薑家財產,到時候我就帶你遠走高飛。”
薑吱吱聽著他們的算計,抽搐低笑。
許婉清狠狠踹了她幾腳。
“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薑小姐呢?知道硯瀾哥哥為什麼娶你麼,就是為了得到薑家財產!”
“反正你們已經領了證,你還流產沒了個孩子,像你這樣的棄婦,我看誰敢要你!”
她不滿足又狂扇了薑吱吱幾巴掌,罵她不知廉恥敢勾引她的男人,季硯瀾都沒阻攔。
本以為到此就該結束了,可許婉清突然提議。
“硯瀾,我聽說你的死對頭有獨特癖好,不如把薑吱吱送給他。也許他能看在你‘送老婆’的誠意上,答應跟你合作。”
這次,季硯瀾猶豫了。
他看著薑吱吱滿身的傷痕似乎有些不忍,可許清婉又哭又鬧,質問他之不是變了心。
“寶寶,隻要是你的要求,我都會答應。”
他們把薑吱吱送到了五星酒店。
躺在床上時,她的傷口已經結痂,血痕刺目,唯有這張臉,清純動人。
梁稚京收到消息本不想過來。可對方特意叮囑,這是一份大禮,必須親自簽收。
推門而入的時候,整個屋裏都充斥著血腥味,直到看見薑吱吱躺在冰冷的水床上。
他瞳孔驟然緊聚,驚訝到半天挪不動腳步。回神後,瘋狂衝到她的身邊,怕到雙手發顫。
沒人知道,薑吱吱白天是端莊自持的薑小姐,晚上卻是酒吧千金難求的野狐狸。
上個月,季硯瀾的死對頭出價三千萬,隻要薑吱吱陪他喝一杯酒,她拒絕了,自那後他夜夜都來包場。
“叫姐姐。”她曖昧引誘。
梁稚京痞痞地笑了,他一把抓住薑吱吱若隱若現的蕾絲裙擺,狠狠把她拽進懷裏,一隻手就扣住了她全部腰肢,在她耳邊低吟,“姐姐。”
這種爽,是季硯瀾從未給過的。
可她太愛季硯瀾,衝破阻礙時放棄了。哪怕是想要報複,她也做不出背叛他的事。
但現在,她後悔了。
薑吱吱撐著最後的力氣回應。
“我答應你了。”
梁稚京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可在此之前,我要讓季硯瀾也嘗嘗痛徹心扉的滋味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