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卻突然在半空停住了動作。
“吱吱,你都已經得償所願了,為什麼還要難為我?我和硯瀾是真心相愛的,求你不要打我好不好?”
薑吱吱還未回神,季硯瀾不由分說把她推到一邊。
她踉蹌幾步跌在綠化裏,枯枝紮進手心,生疼。
“薑吱吱,你怎麼這麼惡毒!婉清弱不禁風,不像你這麼不要臉,皮糙肉厚。你敢傷她一分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看他們恩愛模樣,薑吱吱忽然覺得可笑。
“小叔你誤會了,我隻是想邀請婉清姐和我們一起住而已。我不舍得你們分開,如果你難過,我也會心痛。”
她眸底含淚的質問許婉清。
“難道你不想和小叔一起生活?你根本不愛他!愛他,就要像我一樣接受第三者。”
許婉清氣得瞠目結舌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薑吱吱拉起季硯瀾的手,可憐得像個小狗。
“小叔,總有一天你會明白,能夠無條件接納你愛你的,隻有我。”
她清晰看見季硯瀾眼底的動容。
離開後,依然能看見許婉清在慌忙解釋。
她笑了,是爽的。
無論如何,季硯瀾都不會想到,自己看在眼皮子長大的女孩會這麼大膽,竟敢無中生有個孩子。
薑吱吱摸著自己小腹,苦笑。
她想親手撕碎季硯瀾的虛偽麵具,看清楚,他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,哪怕片刻。
·····
許婉清的小提琴獨奏音樂會,邀請薑吱吱參加。她本想拒絕,卻被季硯瀾拽上車。
“這是婉清回國的第一場演出,你別掃興。”
音樂會有場慈善募捐,所有的捐款都會用來資助山區。
她對這種白蓮花行為沒興致,剛要走卻突然被台上的許婉清叫住。
“薑小姐,求你幫幫山區的孩子們吧,他們沒錢讀書,吃不飽穿不暖,真的很可憐。”
季硯瀾見她沒反應,神色冷冽。
“薑家那麼有錢,捐一點怎麼了?薑吱吱,連婉清都知道要為山區孩子謀福利,你怎麼這麼狠心?”
季硯瀾聲音不大,卻引得所有人注意。
“那不是薑吱吱麼,她就是季硯瀾身邊的一條舔狗,為了和自己的小叔亂倫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什麼狗屁大小姐,真夠傷風敗俗的。上趕著倒貼,季總都不願多看她一眼,薑家臉被她丟盡了!”
“許婉清和季硯瀾是青梅竹馬,要不是這個女人惡毒,他們怎麼會分開那麼多年?”
“對,都怪她,都是她犯賤!”
......
季硯瀾沒為她辯解一句,反倒催促。
“還不快點捐錢,沒看見婉清等著麼?”
她名下的慈善機構,每年都會募捐一千萬流水,他一無所知而已。
“好,就當是為我們的寶寶積德。”
她讓步,出了全場最高價。
“小叔,婉清姐對你那麼重要,你不會捐的比我少,對吧?”
薑吱吱知道他公司最近投了比大買賣,能用的錢不多。季硯瀾被她堵的下不來台,麵色鐵青。
“沒關係的小叔,我可以幫你再捐一份,畢竟我愛你,為男人花點小錢,不算什麼。”
所有人都對她嗤之以鼻,罵她舔狗,還用異樣神色打量季硯瀾。
他卻摘下薑吱吱送的百達翡麗,像個垃圾丟進募捐箱,滿懷愛意的望向許婉清許諾。
“婉清,隻要是你想做的事,我都會支持。”
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,像一對璧人。全場都在起哄。
“在一起,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