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,季氏總裁辦
薑吱吱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,像是撕裂的利刃,劃破大清早的平靜。
季硯瀾被打擾好事,沙啞的嗓音不悅。
“不是說了董事會晚點開麼?”
她扯出一絲苦笑,“小叔,是我。”
裏麵寂靜幾秒,傳來更加肆意的狂歡。
許婉清的嬌喘幾乎不加掩飾地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,直到泄盡。
終於,半小時後門開了。
季硯瀾有條不紊地係上最後一顆領帶,垂眸憐憫地看著她。
“什麼事?”
“婚前協議,小叔應該感興趣。”
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看見沙發上的褶皺,零散的地毯,還有許婉清嬌紅的麵色時時,她還是大腦一陣空白,氣血衝上腦袋。
她的愛人,未婚夫,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在她麵前行亂。
“這麼早來找硯瀾做什麼?”
許婉清半遮半掩。
她剛結束高 潮,大片的吻痕,黏膩的晶瑩,赤裸裸地宣告著剛才的激烈。
薑吱吱握緊拳頭,麵上卻是不溫不火。
“簽婚前協議。”
許婉清僵住。
我沒管她,而是直接把文件攤在桌子上,朗讀起來。
“第1條,季硯瀾必須無條件愛護薑吱吱孩子。”
“第2條,季硯瀾要記得和薑吱吱有關的所有的紀 念日。”
“第條,婚後季硯瀾不許出軌。”
······
“夠了!”
季硯瀾一把抽走我手裏的合同,語氣鄙夷到了極致。
“薑吱吱,你惡不惡心,你滿腦子都是這些臟東西,還要拿合同綁架我是麼?”
他氣得咬牙切齒,“我簽了,你是不是就可以閉嘴?”
他惱羞成怒直接翻到最後一頁,粗糙地簽了字,把合同狠狠砸在薑吱吱身上。
“滾!”
淩厲,厭棄,像看一隻狗。
薑吱吱默不作聲地撿起合同,指著許婉清問。
“她為什麼會在這裏?”
季硯瀾厭煩的發笑。
“還沒領證的,就開始管我私事了?婉清是我聘請的新秘書,這你也有意見?”
他目光如針般打量在薑吱吱身上,好像懷孕後,她已任由他拿捏七寸。
薑吱吱語氣帶著哄膩。
“我可以不管,隻是...小叔你什麼時候和我領證?”
季硯瀾像看個傻子。
“剛簽好協議,就這麼迫不及待地逼著我領證?”
他眸底染上一層暴戾。
“你就這麼想嫁給我?睡在我的床上,讓我沒日沒夜地弄你?你要不要臉?你爺爺要是知道,你像隻母狗求著我,他會不會氣得從棺材板裏跳出來?”
他咬重最後一個字,忽然鬆手把她甩在地上,痛到她縮成一團。
“小叔,你答應過我會去提親的。不領證也可以,那我們先辦婚禮好不好?”
“到時候全京海的人都會知道,我是你的妻子。隻要能在你身邊,我就覺得好幸福。”
薑吱吱眼眶含淚,看起來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,語氣裏全是討好。
季硯瀾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摟著許婉清笑道。
“我就說吧,她離不開我,無論我怎麼罵,她都是這副賤樣子,愛我要死要活的。”
許婉清紅著眼委屈。
“讓你們領證已經是我最後讓步,你不許辦婚禮。”
話還沒說完,季硯瀾就扣著她的後腦勺,重重吻了下去。
“寶寶,隻要你不和我鬧脾氣,所有的要求我都答應你。”
他們去登記處領了證。
出來時,許婉清惡毒地盯著薑吱吱的肚子嘲諷。
“堂堂薑大小姐,未婚先育,還好意思纏著硯瀾結婚,你真下賤!”
薑吱吱淡然自若地問她。
“我賤,那你算什麼?至少我現在是小叔的正牌夫人。許小姐,您是我丈夫的床伴麼?隻要你伺候好我丈夫,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。”
她惱羞成怒一巴掌扇了過來。